晴旖倚靠在監牢的柱子上,身陷囹圄,卻是不改浪.女本色。
“王爺今日屈尊來探望我,有沒有給我帶來什么好消息?”
楚因宸并沒有被她撩到,反而對她勾人的眼神,有點不耐煩。
楚因宸沒有半點回應。
鳳卿酒好奇地打量她一番:“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晴旖得意地笑道:“孩子,既可以是秦肪的,也可以是秦歡顏的。”
哪一方對她有利,她就指認哪一個,做這個孩子的爹。
鳳卿酒覺得十分無語。
之前晴旖向錦衣衛如實供述,她跟侯府大少爺秦肪之間偷情的過程。
包括秦肪唆使她,對二少爺痛下殺手,等事成之后,他可以將晴旖納回家中,至少也是個貴妾。
裴崢將犯人的口供一五一十地稟告給皇帝。
皇帝也是左右為難。
一方面證據確鑿,錦衣衛已經從秦肪居住的陵城別院里搜尋到那只殺害秦歡顏的作案工具。
另一方面,秦肪和死者秦歡顏是侯府的兄弟,老侯爺的爵位繼承權只有一個。
兩人為了爭奪爵位繼承權,居然兄弟鬩墻,禍害對方,甚至不惜對兄弟狠下毒手。
傳出去,侯府和秦貴妃都會淪為青國京城的笑柄!
皇帝心疼自己的小皇子,不想讓小皇子沾染半點污名,尤其是沾染秦貴妃身上的污名!
鳳卿酒提醒道:“晴旖,皇帝為了杜絕后患,保護秦貴妃和小皇子,老侯爺為了維護侯府的名聲,將來肯定會犧牲你……”
晴旖頓時一愣,不悅地質疑道:“所以我才會選擇跟王妃合作呀!王妃,你可不能置我于不顧,毀棄我們之間的約定!”
說話時,她媚眼如絲,直勾勾地盯著戰王。
楚因宸對她有點厭惡,便轉過身去,來個眼見不見為凈。
鳳卿酒對她敲打幾句,便跟著楚因宸離開。
來到錦衣衛辦公的公館里。
鳳卿酒呼吸到新鮮空氣,錦衣衛私設的牢房比刑部大獄干凈多了。
又干凈又整潔,而且沒有那種濃重陳腐的血腥味道。
在裴崢的帶領下,錦衣衛這些年可謂是突飛猛進,辦事雷厲風行,作為皇帝的心腹密探,深得皇帝的信任和重用。
當然,裴崢有時候也會遇到棘手的難題,僅憑一人之力很難解決,只能尋求戰王府和鳳卿酒的幫助。
裴崢正在翻閱卷宗,看到戰王和王妃來了,他立即收起手中的卷宗:“王爺,秦肪的案子基本上定下來了。”
秦貴妃天天去皇帝跟前求情,現在皇帝也狠不下心來嚴懲秦肪。
錦衣衛只能遵從皇帝的意思,將幕后的始作俑者秦肪無罪釋放。
至于晴旖,老侯爺得知她懷孕之后,便央求皇帝和秦貴妃,等她將腹中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讓刑部給她問罪處決。
侯府對子嗣也是比較看重的,這一點與皇帝不謀而合。
鳳卿酒遺憾地搖搖頭:“看來我設下的圈套,還不能一步到位?”
楚因宸牽起她的小手,鳳眸凜冽。
“無妨,王妃不必這樣繞彎子,本王另有安排。”
鳳卿酒設下的陷阱,是將秦肪拉下水,將二少爺的死按在他頭上。
兄弟鬩墻,殺害自己的胞弟,這項罪名足夠秦肪喝一壺的。
就算不能將他立刻處斬,也可以揭穿他的真面目,讓大家對他產生警惕和防備之心。
鳳卿酒冷笑道:“像秦肪這種敗類,多在世上活一天,他就會禍害不知道多少無辜的良家婦女!”
他確實該死!
楚因宸伸手點了點鳳卿酒挺拔的鼻尖,笑道:“為這種人渣生氣,不值得。”
鳳卿酒斜睨他一眼,剛才晴旖故意勾引他,他好像沒有半點反應?
到底是不舉,還是真的清高,對男女之欲看得比較淡薄?
“王爺,晴旖長得那么美,你對她,難道就沒有半點想法?”
楚因宸不疾不徐地替自己辯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