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的結局就是,必須接受律法的嚴懲。
否則世間哪來的公道?
鳳卿酒避而不答,冷著臉:“那幾個地痞現在藏在哪里?”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想要順利破案,就必須按圖索驥找到錦曦姑姑本人。
否則僅憑阿唯的一番供詞,是完全不能給她或者杭瑛定罪的。
阿唯花錢雇傭的那幾個地痞,都是京城西邊幾個在街市上收保護費的小流氓,平日里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只認銀子不認人。
阿唯跟那些地痞沒有任何交情,也沒有必要保護他們,便一五一十地將那些地痞平時最常用的藏匿住址告訴鳳卿酒。
楚因宸招來侍衛,將錦衣衛指揮使裴崢叫了過來。
這件案子不歸裴崢管轄,但是皇帝下令,讓他輔助戰王妃協同破案。
正巧裴崢對這件案子有點興趣,便馬不停蹄地趕到現場。
之前南宮曄老爺派出大量人力,在京城四處搜索錦曦姑姑的下落。
他萬萬沒有料到,平時看起來八面玲瓏精明能干的錦曦姑姑,私底下居然會愛上一個普普通通家世平庸的豆腐坊老板?
他更加沒有料到,霓裳坊最出色的繡娘阿唯,居然會因愛生恨,暗中對錦曦姑姑狠下毒手!
裴崢派了一個心腹侍衛,即刻去京城西邊抓捕那幾個犯案的地痞。
“王妃!你的醫術真是太高明了!”
裴崢由衷地贊嘆。
如果不是鳳卿酒發現阿唯懷了孕,發現她暗中跟豆腐坊老板有私情,恐怕誰也猜不到,昔日錦曦姑姑最信任的繡娘,竟然會設計陷害她?
果然,人不可貌相。
鳳卿酒走到灰頭土臉萎靡不振的阿唯跟前,低聲問道:“跟我去一趟豆腐坊吧?”
阿唯縮成一團,抱住自己的膝蓋,無助地啜泣道:“王妃!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杭瑛!放過我的孩子!好不好?”
阿唯的心理素質其實并不弱,只是她往常膽子小,輕易不敢冒險。
雇人玷污錦曦姑姑,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迫于無奈,迫于現實壓力,她必須替腹中的孩子著想,必須考慮自己的前程。
鳳卿酒依舊冷著臉:“怎么?你在逃避自己的罪責?等我們找到錦曦姑姑的尸體,等仵作驗尸之后,皇上才能給你治罪。你懂么?”
阿唯神色恍惚,被兩個侍衛拖起來,綁住雙手,然后架著,一直送到城西的永安豆腐坊。
鳳卿酒也是第一次光顧這家豆腐坊,門面寬敞,足足有三開間,門臉上懸掛著永安豆腐坊的牌匾,看起來普普通通,并無特別。
一進屋子,就能聞到濃郁的豆香味,其中夾雜著豆腐腦和豆漿的香氣。
很好聞。
楚因宸屈尊紆貴,陪著鳳卿酒一起來到這家平民豆腐坊里。
鳳卿酒好笑地斜睨他一眼:“王爺!如此簡陋的寒舍,你以前,應該沒有接觸過吧?”
楚因宸微微一怔,笑道:“其實本王行軍打仗的時候條件很是艱苦,小酒不要誤會,本王并不在意這些。”
鳳卿酒突然抓住他的大手細細摩挲一番:“本來我還以為王爺不習慣,打算回去之后好好補償你!”
楚因宸驟然間眉眼一喜,勾起唇角打趣道:“本王很期待,不知小酒打算用何種方式補償?是不是……”
他鳳眸斜挑,透著幾分曖昧的情意。
鳳卿酒踮起腳尖,趁著旁人不注意,迅速親了親他英俊的臉頰。
楚因宸頓時心情大好,一把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狠狠地啄了啄她豐潤的櫻唇。
兩人的氣息微微有點亂了。
裴崢突然從后院走過來,好奇地問道:“王爺?你在做什么?我已經抓到杭瑛了!他并沒有逃走!”
鳳卿酒生怕被別人看到她跟戰王的親密之舉,太丟人。
她伸手推開楚因宸,卻被楚因宸順勢捉住小手,親昵地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