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馨竹驚訝地掄圓美眸,氣呼呼地質疑道:“你讓我滾?”
“我偏不!”
她可是青門鎮當地赫赫有名的大家千金,美貌傾城,不知道有多少年輕氣盛的公子哥兒和豪門望族的少爺競相追逐,上趕著追求她!
怎么到了楚因宸這里,她就顯得如此……平庸?
難道是她貌不驚人?
無法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阮馨竹認定,這是楚因宸在欲擒故縱,故意將自己推開,故意呵斥她,目的就是為了勾起她的興趣,免得劇毒發作,一命嗚呼。
阮馨竹挺了挺豐滿的嬌軀,得意地笑道:“楚公子,你別擔心。我想嫁給你,做你的妻子,我是不會放任你被毒藥折磨而死的。”
楚因宸沒有搭理她,兀自閉上眼睛,運足內力開始逼毒!
他內力深厚,雖然這種毒藥無色無味,相當復雜,但是只要給他一刻鐘功夫,他就能將體內的劇毒逼出體外,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
溫清和坐在花廳里,似乎察覺到不遠處的危險。
不顧阮府管家的阻攔,他迅速離開待客用的花廳,朝著不遠處設宴的涼亭匆匆趕來!
“站住!溫先生!你給我站住!”
管家在他背后追得氣喘吁吁。
看到溫清和步履穩健,氣息沉穩,似乎武功不弱的樣子,管家眼中驟然間閃過一絲陰狠冷酷的寒光。
管家停下追趕的腳步,吹了一聲特殊的口哨,幾十個佩戴刀劍的家丁和全副武裝的侍衛立即從阮府前院迅疾趕來!
眾人將溫清和包圍起來,溫清和正要跟這些家丁打斗斡旋,突然他眼前一陣暈眩,手腳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管家得意地笑道:“溫先生,這是我家小姐的獨門迷藥!你以為你跟楚公子能逃得開?”
溫清和眼前一黑,頓時栽倒在地。
昏迷之前,他仔細盤算一下,他跟楚因宸都沒有喝茶喝酒,也沒有品嘗阮府提供的食物,也沒有接觸任何有可能下毒的物件。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個看似柔弱絕色的阮馨竹,極有可能是用毒高手!
片刻后,管家將昏迷不醒的溫清和綁起來,親自送到涼亭里。
“小姐!你看!這個溫先生也是俊美無儔,長相氣度都不俗,不如小姐將他們一起收了?”
管家腆著臉,奉承道。
阮馨竹瞧了一眼,發現溫清和確實長得美若芝蘭,清雅如畫,只是跟楚因宸比起來,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氣勢。
也少了幾分讓她心悸的冷漠與強勢。
阮馨竹想了想,拒絕道:“算了吧!我只要楚公子。其他的男人我暫時不會放在眼里。”
管家拍馬屁沒有拍成功,只能不甘心地瞪了昏迷不醒的溫清和一眼,氣憤失望地退下去。
阮馨竹在管家背后吩咐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你去,將溫先生交給田公子處置。”
楚因宸假裝體力不支,實則早就將阮馨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田先生?
莫非阮馨竹這個蛇蝎美人,竟然與那個擅長偽裝的田鴻越是一伙的?
而且他之前在阮府無意中看到北衛軍中的王扶鈞將軍!
莫非王扶鈞主將,也跟阮府暗中勾結,幫著田鴻越一起做非法買賣,暗中貪墨北衛軍的大筆軍餉?
楚因宸忍不住暗暗稱奇。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姑娘的失蹤私奔案件!
沒想到,會逐漸牽扯出青門鎮的巨大貪污案,還有藏匿在北衛軍中的幾個大蛀蟲!
楚因宸瞇起狹長精致的鳳眸,一邊逼毒一邊警惕地盯著阮馨竹。
他懂唇語,自然能分辨出來,阮馨竹這是對溫清和動了殺機。
楚因宸有些擔心溫清和的安全。
偏在這時,有人在花園里撫琴。
剛開始琴聲優美清緩,宛如淙淙流淌的山澗小溪,悅耳的柔和中透著一絲清雅與靜謐,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阮馨竹側耳傾聽,疑惑地問道:“管家,那是誰在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