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人,對李沁蓮的身份并不陌生。
傳聞中,李沁蓮確實是雪國王君最寵愛的孌寵,以色侍人,長得絕美,才華橫溢,然后很有一套勾引男人的本事!
但是……墨思身為墨瑾大將軍的嫡子,身份高貴,地位不凡,他怎么可能喜歡李沁蓮這種不干不凈,出賣身體的孌寵?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眾人紛紛喝倒彩,對著李沁蓮和鳳卿酒指指點點。
“肯定猜錯了!這個戰王妃真會胡編亂造!”
“就是,墨公子如此高貴不凡,怎么可能喜歡李沁蓮這種孌寵!”
在眾人眼里,用美色伺候王君的孌寵再怎么得寵,再怎么傾國傾城,地位都是低賤不堪的。
墨媛愈發得意,冷笑道:“戰王妃!你瞎說八道的本事也不小嘛!”
鳳卿酒不以為杵,一眼不錯地盯著墨思:“墨公子,既然是猜心游戲,那你不如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誰?”
墨思向來自視甚高,仗著有墨瑾大將軍做自己的后臺,便鄙夷地盯了李沁蓮一眼:“本公子就是喜歡一條狗,也不會喜歡這種下賤之人!”
眾人頓時露出了然的神情,沖著鳳卿酒不屑一顧地嚷嚷起來。
“這第三局游戲,戰王妃輸了!”
“對!我們雪國終于扳回一城!”
厲王爺終于揚眉吐氣,當眾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戰王妃!你還是乖乖認輸吧!你方才沒有聽到?”
“在墨公子眼里,李沁蓮還不如一條狗聽話懂事呢!”
從墨思的口氣中可以分辨出來,他對李沁蓮這種戲子深惡痛絕,怎么可能喜歡他,將他放在心上惦記著?
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墨媛羞答答地走到戰王跟前:“王爺,第三局游戲我們贏了!我還是那個條件,我想要你的一個吻!”
楚因宸冷漠地瞟了她一眼,依舊將她冷落到底,沒有半點動容。
鳳卿酒臨危不懼,淡定地笑道:“墨公子,我的判斷對不對,不是你一句話可以否認的。”
墨思高傲地揚起頭,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他是墨將軍的嫡子,身份高貴,家世背景雄厚,自然不懼任何人的挑釁。
“哦?”
“依戰王妃之見,本公子的心上人不是由我自己決定的?”
墨媛嗤笑一聲,不屑地反駁道:“戰王妃,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為思思的心上人可以隨意下定論?”
“憑你一張嘴,就能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姐弟倆一致將矛頭對準鳳卿酒,各種火力開炮,各種諷刺打壓!
墨瑾高居上位,不動聲色地瞧著這一切。
鳳卿酒遞給楚因宸一記暗示的眼色!
電光火石間,楚因宸指尖噗噗兩下,擊中不遠處墨思的命穴!
墨思動彈不得,徒勞無力地掙扎一下,驚詫地叫道:“戰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敢跟本公子動手?”
墨瑾瞇了瞇狹長的俊眸,廣袖一揮,一道強勁的罡氣激射而來!
楚因宸紋絲不動,手腕翻轉,將這道罡氣穩穩地接住,化解掉!
幾個瞬息的功夫,楚因宸與墨瑾交手三個回合,互不相讓,平分秋色!
墨瑾神色驟冷,笑道:“戰王,為何對本將軍的嫡子動手?”
來者是客,他也是講究排場和面子的。
但是墨思是他的寶貝嫡子,容不得任何閃失!
楚因宸體貼地瞟了鳳卿酒一眼,沖著她微微頷首。
鳳卿酒立即走上前來,從墨思腰間解下一枚香囊,迎著墨思不敢置信的眼神,她慢悠悠地將香囊打開,取出一張畫像。
墨思身體無法動彈,嘴巴卻是能動的。
他焦急地吼道:“住手!你給我住手!”
鳳卿酒沒有乖乖聽話,而是將這張畫像打開,畫像很新,上面赫然就是李沁蓮的小像,小像旁邊寫著一首詩。
但愿君心似我心。
畫像上的李沁蓮,眉眼如畫,顧盼生輝,既有男子的英氣與烈性,又不乏雌雄莫辨的傾城絕色。
墨思早就驚呆了,他焦慮不安地吼道:“戰王妃!你太過分了!”
說著,墨思情急之下,居然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