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次他玩大了!
鳳卿酒不為所動,將畫像遞給眾人欣賞,笑道:“諸位,墨公子將李沁蓮的小像貼身收藏,畫像上還有一句相思入骨的詩句。”
“請問,這正常么?”
眾人嚇得噤若寒蟬,誰能預料到,一向自視甚高,傲慢無禮的墨思,居然將李沁蓮這種孌寵的小像貼身收藏,視若珍寶一般?
這幅畫像一筆一筆描繪精致,瞧得出來,下筆之人傾注了一番心思,不可能對畫像中的李沁蓮毫無感覺!
再說,哪個男人會將毫無利害關系的畫像貼身收藏起來,還寶貝似的藏在錦囊之中?
大家不是什么傻子,這幅貼身收藏的畫像,很顯然就是最好的證據!
只是,鳳卿酒如何發現這個秘密?
楚因宸看到這一幕,了然地牽起唇角。
果然,小酒再次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他就知道鳳卿酒不可能無的放矢,她居然連墨思隱藏極深的小心思都能挖掘出來,真是絕了!
楚因宸舉起酒盞,遮住眼中迸發的笑意,寵溺地盯著鳳卿酒。
鳳卿酒回給他一記信任的眼神。
墨瑾看似毫不在意,實則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起來,他一直以為墨思對李沁蓮深惡痛絕,瞧不上李沁蓮這種以色侍人的卑微之人!
卻不料,墨思私底下心口不一,居然暗中收藏著李沁蓮的畫像?
真是不可饒恕!
墨思快要嚇哭了,戰戰兢兢地望了父親一眼。
果然,墨瑾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與忍耐。
墨媛更是不敢置信,咬牙切齒地質問道:“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戰王妃,這幅畫像是不是你栽贓陷害的?”
她的寶貝弟弟,家世高貴,怎么可能收藏李沁蓮那個賤人的畫像?
不可能!這個玩笑開大了!
鳳卿酒抿唇一笑,無辜地反駁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今晚是我跟墨公子第一次相遇!在此之前,我與墨公子毫無交集。”
眾人紛紛你一言我一句地附和起來。
“是啊,戰王妃初來乍到,不可能對墨公子下黑手!”
“何況這第三局游戲是墨公子主動提出來的!按理說,戰王妃不可能未卜先知!”
墨思嚇得冷汗涔涔,情不自禁偷偷覷了不遠處的李沁蓮一眼。
他自以為做得隱蔽,其實被墨瑾和躲在幕后的墨夫人盡收眼底。
墨瑾心中惱怒,神色驟冷:“行了!第三局游戲算你贏了!”
他指的是鳳卿酒,他向來拿得起,放得下,這幅隨身珍藏的小像就是墨思暗戀李沁蓮的最佳證據!
只是不知道,鳳卿酒憑什么能夠發現墨思隱藏極深的秘密?
她是如何,得知墨思將李沁蓮的小像藏在隨身攜帶的錦囊里?
墨媛不服氣地尖叫道:“爹!我們沒輸!”
她沖到墨思跟前,怒氣洶洶地質疑道:“思思!你給我老實說!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誰?”
“那幅李沁蓮的畫像,是不是別人誣陷你的?”
墨思正要狡辯,卻被鳳卿酒截了話頭:“墨公子,如果你厭惡李沁蓮,為何要在畫像上寫著這句詩,但愿君心似我心?”
這下,墨思的秘密,墨思的愛戀,被鳳卿酒無情地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丟臉丟大了!
墨思到底年少,嚇得眼眶一紅,委委屈屈地哭起來!
墨媛氣極,狠狠一巴掌扇在墨思臉上:“不許哭!你這個白癡!”
墨瑾無奈地嘆了口氣,警告道:“媛媛!不許胡鬧!”
他招來幾個丫鬟和侍從,將手足無措彷徨無助的墨思帶下去,免得他繼續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等墨思離開,鳳卿酒將手中的畫像遞給墨媛,囂張地笑道:“墨公子的猜心游戲,是不是很有趣?”
墨思原本打算利用猜心游戲,將鳳卿酒擊敗,趁機替墨媛爭取機會,在戰王跟前好好地露露臉,給戰王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然后膈應鳳卿酒,給戰王和王妃制造隔閡與矛盾!
卻不料,打鷹的反倒被鷹啄瞎了眼!
墨媛毫不留情地一把奪走畫像,將李沁蓮的畫像撕得粉碎,惡狠狠地辱罵道:“賤人!給我滾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