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雙眼睛,跟堅毅如鐵的鳳藍裳比起來,少了幾分嗜血剛強,多了幾分如水的柔軟與燦若星辰的明媚。
那些中了毒的絕色少女聽到鳳卿酒的詰問,紛紛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討伐起來!
“鳳卿酒,你有什么證據?”
“真的是阮馨竹干的?她為何能如此蛇蝎心腸,不顧我們的安危?”
“我不服!如果阮馨竹真的對我們下了毒,那南迦公子一定要狠狠地懲罰她!”
眾人義憤填膺,聲聲控訴,字字誅心!
南迦示意眾人安靜下來,他瞇起漂亮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鳳卿酒:“你有何憑證?”
是啊,鳳卿酒憑什么說她們臉上的毒是阮馨竹暗中下的?
眾人驚疑不定地盯著鳳卿酒。
楚因宸和其他競選者的家人朋友都守在圣殿門口,聽到里面的騷亂,楚因宸遲疑了一下,然后祭出追風躡影的輕功,飛到鳳卿酒身邊。
南迦沒有阻止他,而是好整以暇地等著。
鳳卿酒悄悄祭出透視眼,將阮馨竹從頭到尾仔細觀察一番。
縱使這阮馨竹早有準備,早有應付,她還是敏銳地從阮馨竹身上找到一些可疑的蛛絲馬跡。
阮馨竹對自己極有自信,她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毒物,也沒有任何線索,就算鳳卿酒懷疑她,也不可能從她身上找到任何憑證!
但是……阮馨竹似乎忘了一點,雁過留痕,踏雪留蹤,只要她下了毒,就憑鳳卿酒的透視眼,總能找到一些可靠的證據!
鳳卿酒欺上前來,一把抓住阮馨竹的玉手,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取出特制的藥水和手套!
“你接觸過毒粉,雖然事后你已經毀尸滅跡,但是你的指甲縫里還有一點點殘留!用藥水就能現形!”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就見鳳卿酒從阮馨竹的指甲縫隙里取出一點殘留的毒粉,雖然毒粉少得可憐,還是逃不過鳳卿酒這雙凌厲的眼睛!
阮馨竹使勁掙扎,企圖將鳳卿酒推倒在地。
電光火石間,楚因宸出手了,噗噗兩下,點中阮馨竹的命穴!
阮馨竹被迫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阮馨竹看到戰王出場,又妒又氣,目眥欲裂地低聲吼道:“都怪你!每次都是你!你這個該死的臭男人!”
楚因宸沒有搭理她,安靜地陪在鳳卿酒身邊。
鳳卿酒將特制藥水與毒粉混合在一起,很快,這種毒粉呈現出特殊的暗紅色!
將毒粉涂抹在皮膚上,一瞬間就冒出暗紅色惡心的疹子。
這下,鐵證無疑!
眾人紛紛將暗中下毒的阮馨竹包圍起來,將她罵得狗血噴頭!
阮馨竹動彈不得,被楚因宸牢牢地控制住!
她不服氣,只能選擇跟這些競選者一起對罵,各種罵架,瘋狂撕逼!
南迦有點聽不下去,不耐煩地揮揮手!
那些彪悍冷漠的圣殿守衛立即將正在罵戰的競選者一一驅散!
出乎眾人的預料,阮馨竹并未被圣殿驅逐出去,而是留在原地。
鳳卿酒覺得有點古怪,便悄悄祭出透視眼,將阮馨竹仔細觀察一番。
但是她看起來很正常,除了她指甲縫里殘留的毒粉,鳳卿酒暫時沒有發現她身上的任何異常之處!
那么問題來了,南迦為何三番兩次地包庇她,縱容她?
最后鳳卿酒順利通過第一輪篩選,她的姿色與氣質毋庸置疑,絕對是這些競選者當中數一數二的極品!
傍晚時分,鬧哄哄的圣殿終于重歸清靜,那些失敗的競選者被各自的家人朋友帶走了,只剩下十名順利通過考核的絕色少女。
鳳卿酒走到楚因宸身邊,暗暗松了口氣,笑道:“宸哥,你說,南迦喜歡的人是不是阮馨竹?”
她突然有點懷疑,當年南迦對長公主鳳藍裳的感情,是真的么?
還是說,他變心了,將一腔深情轉移到阮馨竹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