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大部分線索串聯在一起,基本上可以推斷出這個結果。
鳳卿酒緩緩吁出一口氣,笑道:“宸哥,這個南迦真是瘋了!”
楚因宸抿唇不語,他不能理解南迦心中的狂熱或者外在的行為動機,但是如果這就是他對鳳藍裳的感情,倒是也勉強……說得通?
鳳卿酒示意車夫去一趟王都北郊的雪國圣殿。
李沁蓮聽得心驚肉跳,他對那位絕世女戰神也是有所耳聞,畢竟她是墨瑾大將軍心尖上的朱砂痣,墨瑾據說對她愛而不得。
不過李沁蓮并不覺得這就是真愛,像墨瑾這種志在天下的男人,豈會在乎區區一個婦道人家?
就算長公主鳳藍裳再怎么能干,再怎么強勢,堪稱一代傳奇,但是在墨瑾心目中,恐怕也只是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弱女子吧?
李沁蓮沉默地掃了一眼御水灣的地圖,無意中看到那座千年冰棺,他驀地心口一突,隱約之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來到雪國圣殿。
鳳卿酒拿著這本古籍和御水灣的地圖,徑直找到南迦。
南迦坐在后花園里,正在替那些伽藍花修剪花枝。
洛錦辭站在不遠處,安靜地陪著他。
看到鳳卿酒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南迦立即屏退左右,示意圣女洛錦辭將戰王一起帶出去,他要單獨跟鳳卿酒談一談。
等左右無人,鳳卿酒將那本泛黃的古籍和御水灣的地圖放在花園里的桌案上,一本正經地問道:“公子,何必呢?”
“如果小詞姨娘發現了這座千年冰棺,無意中撞破你的秘密,你沒有必要對她趕盡殺絕吧?說到底,她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罷了!”
南迦微微蹙眉,漂亮的丹鳳眼里逸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很聰明。”
“但是你不知道吧,這本古籍和地圖都是我故意放在小詞的書房里,我就等著你找出來,然后聯想到其中的一些線索,來找我對質。”
鳳卿酒一愣,警惕地盯著他:“你在懷疑我?”
南迦頭也不抬,拿著剪刀,給那些葳蕤華艷的伽藍花修剪花枝。
“是啊,你的眼睛,很特別。”
鳳卿酒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莫非她透視眼的秘密,被南迦發現了?
鳳卿酒差點嚇得轉身逃離此地,但是她迅速鎮定下來,兵不厭詐,這南迦向來陰險,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詐自己,企圖套取一些情報?
南迦瞟了一眼那幅御水灣的泛黃陳舊的地圖,笑道:“你覺得,你娘,還有可能重回人間么?”
鳳卿酒眉頭鎖了鎖,隨即舒展開來,她審慎地回道:“不能。”
“你將長公主的尸體保存在千年冰棺里?”
“你究竟活了多少歲?”
這些問題,南迦一概沒有作答,反而揀起幾枝嬌艷欲滴的伽藍花放在一旁的水晶花瓶里。
“鳳卿酒,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
鳳卿酒微微一囧,冷著臉回道:“放心,我對你也沒有什么好感。”
南迦輕哼一聲,清靈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其實你知道什么?你以為藍裳只是遭人暗算,為情所困?”
“不,她為了堅守這塊大陸,付出太多太多。現在,我要將她付出的那些心血,一點點拿回來!”
說到這里,南迦清冷飄逸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極為冷酷嗜血。
鳳卿酒頓時啞然,沉默片刻才問道:“御水灣里那些上古魔兵,究竟靠的是什么封印?”
南迦別有深意地盯了她一眼:“你也不笨!”
他沒有明著說,但是提示了鳳卿酒一下。
“小詞姨娘不是我親手殺死的,我只是借刀殺人罷了!”
鳳卿酒不禁伸手揉了揉那幅泛黃的古籍地圖,這南迦步步為營,步步算計,就連小詞姨娘的死,都被他算計到了?
南迦衣袂翩然,站在伽藍花的花叢中,別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清冶。
“那個兇手,是王爺的老熟人了,你可以去問問王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