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冰棺,保存尸體?
鳳卿酒忍不住浮想聯翩。
御水灣位于雪國北境,那里是一片冰天雪地,氣溫很低,氣候嚴酷,一向都是雪國王都取冰和祭祀的秘境。
在御水灣里擺放千年冰棺,是要存放什么重要的人么?
距離咫尺之間,楚因宸可以看到她清艷如畫的眉眼,眉如遠黛,殷紅的唇瓣宛如春日怒放的櫻花一般嬌艷,鼻梁秀挺,膚色白璧無瑕,宛如極品羊脂玉一般細膩如脂,讓人很想伸手摸一摸。
楚因宸想著,便付諸于實踐,伸手撫上鳳卿酒粉潤華艷的臉頰,果然,觸感就如他想象中一般細膩而又美好!
鳳卿酒被他碰了一下,微微一愣,她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親密接觸,便順勢依偎在他懷中,俏生生地笑道:“等我死了,你可以把我的尸體放在這種千年冰棺里,這樣過去很多年以后,我還是像生前一樣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那是你最愛的模樣,我們生死相依,永遠不會分開。
楚因宸鳳眸斜挑,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一把從她手中抽走這本古籍,他迅速翻了翻,神色一瞬間變得十分古怪。
但是小詞姨娘只留下一幅御水灣的地圖,和一座千年冰棺,并沒有在古籍中留下更多的線索!
鳳卿酒與他心有靈犀,默契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這座千年冰棺有問題?”
楚因宸揉了揉她的手掌心,低聲回道:“回去再說!”
鳳卿酒識趣地點點頭,準備將這本古籍和御水灣的地圖一起帶走。
墨夫人原本守在外間,聽到書房里的動靜,她便趕來一探究竟。
墨夫人看到這本泛黃的古籍,眼尖地掃了一下,別有意味地笑道:“這是雪國附近的地理志,小詞姨娘平素不喜歡看這種書。”
鳳卿酒沒有實話實說,笑道:“小詞姨娘在這本古籍上做了筆記,我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
墨夫人倒是沒有伸手來搶,而是神色黯然地提醒道:“王妃!你如果發現姨娘遇害的線索,不妨告訴我,讓我心里有個準備。”
鳳卿酒不知道她是出于何意,按理說,小詞姨娘是墨瑾寵愛的妾室,與她站在不同的陣營里,勉強算是情敵吧?
難道她會兔死狐悲,害怕自己也被那個神秘莫測的幕后黑手暗算?
鳳卿酒笑道:“沒什么線索,就是御水灣的秘密吧!”
她故意詐了一下。
果然,墨夫人臉色陡變,冷笑道:“御水灣的秘密確實是害人不淺,但是誰知道呢?就連墨瑾對這件事都是守口如瓶,不愿多談!”
鳳卿酒拉著楚因宸的手,準備告辭離開。
愚園門口。
墨鴉和赤練準備了一輛豪奢的馬車。
鳳卿酒利索地登上馬車,就見李沁蓮好整以暇地坐在對面。
李沁蓮對墨思的那點小心思依舊是閉口不談,可能在他心目中,墨思畢竟還是個不懂事的少年,他對墨思也沒有半點多余的想法。
鳳卿酒和李沁蓮相對而坐,隱約嗅到一股清淡的葡萄香味。
鳳卿酒手勢一頓,驚訝地笑道:“李公子,你擦了什么香粉?”
李沁蓮搖搖頭,像是早有預料,笑道:“不是香粉,是我天生的體香,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葡萄吃多了,身上纏繞著一股子難聞的葡萄味。”
鳳卿酒颯然一笑:“不難聞,你想多了。”
李沁蓮頓時微微一怔,能得到鳳卿酒的肯定,他突然覺得揚眉吐氣,心底隱約升起一絲愉悅的期待感。
鳳卿酒翻開古籍,再次拿出那張御水灣的地圖,這次她沒有遮遮掩掩,剛巧落入李沁蓮眼中。
李沁蓮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問道:“墨瑾之前提醒我,這次的圣女儀式就是在御水灣里舉行,不知鳳姑娘有沒有做好準備?”
“啊?”
鳳卿酒一愣,慢悠悠地揚起頭來,桃花眸子里驟然間閃過一絲靈犀。
她急忙打起馬車簾子,讓楚因宸進來一趟。
楚因宸來到馬車里,她將自己的發現告訴對方:“宸哥!你說,南迦會不會將我娘的尸體保存在御水灣的千年冰棺里?”
楚因宸面不改色,伸手撫了撫泛黃的古籍和地圖,遲疑片刻,他回道:“有這個可能。”
當年鳳藍裳在青國京城遭人暗算,中毒暴斃,但是死后她的尸體確實不翼而飛,就連她生前的忠心手下,也只是在京郊蓋了一座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