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和赤練替主子準備了一棟清靜雅致的院子,吩咐那些丫鬟將院子打掃干凈,一應物品準備妥當!
楚因宸將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洛錦辭突然不甘心地追過來:“她是不是懷孕了?”
犯懶,嗜睡,懶得不想動,這些都是懷孕的一些征兆!
楚因宸神色一頓,沒有搭理她。
洛錦辭故意湊上前來,笑道:“我略懂醫術,可以替王妃把把脈。”
“不必!”
楚因宸眼疾手快地攔住她,直接將她驅逐出門!
洛錦辭被戰王拒之門外,氣呼呼地敲了敲房門,嘀咕道:“真小氣!南迦替我選中的男人,竟是這般不講道理!沒眼力界!”
想起南迦的卜卦和傳說中的大陸之主,洛錦辭勉強壓下心中的不滿,暗道這個戰王雖然不講情面,毫無情趣,但是好在……他那張臉還是很好看的,讓人賞心悅目,忍不住為他駐足。
到了用晚膳的時辰。
鳳卿酒終于懶洋洋地從床榻上爬起來,披著外衣,發現屋子里點燃了炭盆,烘得一室皆春。
楚因宸將晚膳送進來,很簡單很樸實的飯菜湯羹,比不上她的廚藝,勉強可以入口。
鳳卿酒慢條斯理地吃了幾口,突然揚起秀眉,桃花眸子湛然若神:“你決定好了?將洛錦辭留在身邊?”
維護那個三年之期?不管他最后有沒有愛上洛錦辭。
楚因宸鎮定自若地搖搖頭:“我正在暗中調查玄鈺公子的解藥,興許用不著洛錦辭……”
他的計劃是,將洛錦辭和玄鈺公子湊一對,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當然,這話,他沒有明著說。
“她拿玄鈺公子要挾你?”
鳳卿酒一針見血地笑道:“她看中的人是你,而且這件事有南迦操縱,他才是背后那個占卜天象的主使者!”
楚因宸眉眼驟冷,唇邊勾起一抹譏誚:“等我們回了青國京城,就算南迦追過來,也不一定可以威脅到本王。”
鳳卿酒放下筷子,掏出錦帕擦拭一下唇角,笑道:“你打得好算盤,就是不知道,你跟南迦,鹿死誰手了。”
楚因宸給她添了一碗紅棗銀耳羹,嫌她吃得太少,卻被鳳卿酒無情地拒絕了。
鳳卿酒給墨夫人做完手術,覺得有些疲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她逐漸恢復力氣,便跟戰王要了一匹千里駒,在官道上撒腿疾馳。
北境陰嶺秀,積雪浮云端。
林表明霽色,城中增暮寒。
幾日功夫過去,車隊再次來到安奇雪嶺。
連綿起伏巍峨聳立的雪嶺,將天空割據開來,隱約有一種沉沉的威勢,宛如天地之間的巨人,稍有不慎,就會被漫天暴風雪摧折。
安奇雪嶺是途徑雪國邊城,翻山越嶺,抵達青國邊境的必經之路。
鳳卿酒恢復了精神和氣力,看到漫山遍野的白雪,心中癢癢,便主動提出要教楚因宸和梅疏影等人滑雪。
梅疏影自然是忙不迭地答應了。
此行他特地追隨鳳卿酒而來,自然不會錯過任何跟鳳卿酒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來到雪山腳下的鎮子里。
鳳卿酒來到成衣鋪子里,打算跟鎮上的裁縫定制幾件滑雪服。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笑聲,柔靡動人,宛如嫵媚的芍藥花:“鳳卿酒!許久不見!你還記得我么?”
鳳卿酒慢悠悠地轉過身來,就見阮馨竹帶著兩個侍從,趾高氣昂地站在成衣鋪子門口,漫天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下來,勾勒出她嫵媚嬌艷的絕美輪廓。
路邊那些熙熙攘攘的行人,紛紛向她投來驚艷的目光!
鳳卿酒蹙了蹙秀眉:“是你?”
你為何沒有留在雪國王都,繼續做王君的寵妃?
只要留在王君身邊,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阮馨竹得意地笑道:“只有男人離不開我,從來沒有我離不開男人!除了王君,我也可以找其他好男人呀!”
她刻意壓低嗓門,湊到鳳卿酒耳畔,這個姿勢透著幾分曖昧。
鳳卿酒急忙閃身躲開,不悅地問道:“你下一站要去哪里?”
阮馨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嚴陣以待的楚因宸,嬌滴滴地笑道:“我要去戰王的家鄉轉一圈。說不定,時間一久,戰王發現你的無趣,發現我的美妙,會愛上我也不一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