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戰王,對蕭亦姝有些冷淡和疏離,尤其是鳳卿酒嫁入王府之后,他更是對蕭亦姝一步步厭棄,一步步將她推開,推得遠遠的。
玄鈺公子放下湯勺,將瓷碗交給一旁伺候的丫鬟鶯歌。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伸手極為輕柔地將蕭亦姝攬入懷中,吻了吻她清麗如蓮的眉眼,用磁性十足的嗓音笑道:“我心悅與你。”
蕭亦姝愈發心滿意足,順勢依偎在玄鈺公子懷中,慵懶地撒著嬌。
此時,國師居住的摘星樓中。
旅途勞頓,鳳卿酒風塵仆仆地回到京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戰王府,而是回到自己臨時下榻的摘星樓。
摘星樓的侍衛都認得她,并沒有阻攔她,也沒有半點喧嘩。
鳳卿酒順利無比地來到湖畔小屋,來到她之前居住的屋子里,將屬于自己的物品簡單收拾一番。
不知何時,國師鏡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后,他的腳步聲極輕極淺,幾乎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鳳卿酒嗅覺敏銳,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股清冽微苦的冷松香氣,這份嗅覺記憶立即提醒她,是國師大人來了!
鳳卿酒立即放下手中的包袱,轉身看向靜默而立的國師鏡淵。
“國師大人?好久不見。”
鳳卿酒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神情鎮定自若,笑容一如既往的清甜。
鏡淵盯著她,看了片刻:“你要回戰王府?”
鳳卿酒點點頭,經過雪國北境之旅,她與楚因宸彼此許下心意,再也沒有從前的彷徨與無措,她對這份感情多了幾分踏實的信心。
鏡淵似乎早有預料,空靈的嗓音絲毫未變,笑道:“這次你去雪國,原本我也打算跟隨你去一趟,只可惜……雪國圣殿,有本座不想看到的人在那里,如果本座去了,恐怕很難活著回來。”
這話,七分虛,三分真,虛虛實實,透著幾分讓人難以判斷的意味。
鳳卿酒記性甚佳,頓時想起之前在南迦公子手中似乎看到國師大人的天玄寶鏡,還有那份難以捉摸的預言……
“你真的是,南迦公子的徒弟?”
鳳卿酒好奇地盯了他一眼。
鏡淵這次沒有否認,神色清靈地笑道:“是,南迦師父早就布局,我也只是他手中一顆棋子罷了。”
鳳卿酒想了想,終究還是將雪國北境御水灣的重大變故如實告訴他,還有南迦公子的預謀,將自己變成新的封印……
鏡淵聽完之后,驚訝地笑道:“真有此事?”
鳳卿酒狐疑地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他身為南迦公子的徒弟,怎么可能對雪國北境御水灣的事一無所知?
莫非,國師大人故意撒謊,不愿意讓自己發現這個秘密?
鳳卿酒聳聳肩,故作無所謂地笑道:“嗯,可惜那位南迦公子的計劃破產了!我沒有留在御水灣的地宮里,也沒有變成新的封印。”
鏡淵一愣,不知想到什么,笑道:“所以你沒有舍身忘己?”
鳳卿酒不爽地反駁道:“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何要舍生取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