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陶家的水也這么深。
不愧是京城的富商之家,這后院也少不了一番明爭暗斗。
鳳卿酒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替我引薦了?”
蕭凈初使勁地點點頭,看到她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不免愈發愛慕,笑道:“王妃,你的醫術,外人不知情,我卻是知情者。”
鳳卿酒淡定地笑了笑:“非也,其實單就針灸和理療而言,你的水平遠在我之上,若是你判定那位陶公子的死刑,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倒不如……”
京城的建筑隊多得是,只是陶一凡負責的建筑隊比較出色。
若是重新尋找,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也不是什么難事。
蕭凈初生怕鳳卿酒拒絕這個難度很大的醫案,便自告奮勇,將他之前的診斷結果據實告訴她。
鳳卿酒聽完之后,笑道:“好吧!我去看一眼!若是能想出辦法,我也愿意跟蕭神醫一起合作。”
合作?
蕭凈初聞弦而知雅意,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偏在這時,梅疏影將戰王帶了進來,樂呵呵地笑道:“王妃!你看!我將王爺叫過來!若是那陶公子出了事,王爺也可以庇護你!”
這,梅疏影是去搬救兵?
其實她用不著,她還不至于將那個重傷的陶一凡治死。
鳳卿酒牽起楚因宸的大掌,嬌滴滴地笑道:“宸哥!不忙了?”
楚因宸剛剛忙完手頭的公務,現在有玄鈺公子在戰王府里坐鎮,他也可以變得很輕松,有空就來找自家王妃。
楚因宸已經從梅疏影口中得知陶家建筑隊發生的慘劇,笑道:“小酒,治不好沒事,萬一那位陶公子出了事,本王也可以替你作證。”
鳳卿酒曖昧地掐了掐他的掌心,摸到一片繭子,大概是習武留下的?
站在不遠處的蕭凈初,黯然失神地望著這對神仙眷侶,看來他之前的判斷沒有錯,他跟自己心儀喜歡的女子,只是有緣無分罷了!
鳳卿酒拉著楚因宸的大掌,示意蕭凈初在前方引路。
蕭凈初看到戰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架勢,便故意諷刺道:“王爺!亦姝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你不用留在府里陪著她?”
楚因宸神色莫名,身為男人,他豈能瞧不出來,這蕭神醫說話帶刺,肯定是覬覦自家王妃……
他冷漠地盯了蕭凈初一樣:“這件事不勞你操心。”
蕭凈初心氣兒不順,便再次嘲諷道:“亦姝昨天還跟我說,要讓王爺陪著她回娘家一趟,我二伯都準備好了!”
楚因宸不耐煩地反駁道:“行了!蕭神醫!別說這些廢話!”
蕭凈初被戰王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震懾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閉了嘴,只是走在鳳卿酒前方,他鼻尖縈繞著一團淡雅出塵的暗香,他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想起鳳卿酒早就心有所屬,她的腳步似乎從來不曾為自己駐足過……蕭凈初驀地心口一痛。
鳳卿酒對他那些輾轉反側的小心思一無所知,她牽著楚因宸的大掌,將最近籌備酒莊的事一件件告訴他,順便問了問他的建議。
楚因宸笑道:“蒙大師明天就可以抵達京城,到時候本王來安排,你可以跟蒙大師好好聊聊。”
區區一千只橡木桶,其實也不算什么要緊的大事,但是戰王事無巨細,居然邀請了風云大陸最頂尖的木器大師,也算是良苦用心!
鳳卿酒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嬌一般笑道:“宸哥,其實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你讓大名鼎鼎的蒙大師替我打造儲酒桶,有點大材小用了。”
楚因宸微微低頭,鳳眸含情,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憐惜:“本王可以替你做到,何樂而不為?”
走在前方的蕭凈初,看到兩人暗搓搓地秀恩愛,心中卻是又苦又澀!
來到陶一凡居住的院子里。
梅疏影環顧四周,打量一番之后笑道:“這陶家也算是家大業大。”
能夠承包京城大部分豪宅的項目,可見陶家實力不容小覷。
只可惜,這位青年才俊陶一凡流年不利,在外巡視工地的時候竟然從高架上摔了下來,差點摔成殘廢。
鳳卿酒對梅疏影笑道:“你若是對這種建筑有什么想法和建議,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修改酒莊的設計圖案。”
梅疏影笑道:“好!我聽王妃的。”
這回楚因宸倒是沒有吃醋,神情顯得十分冷漠自然。
他也知道梅疏影只是自己麾下的一個謀士,他有自知之明,絕對不敢染指自家王妃,他還是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