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來到陶一凡居住的后院里。
陶夫人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快要流干了。
她親手將蕭神醫辛苦熬煮的藥膏涂抹在陶一凡受傷部位,按照蕭凈初的囑咐,慢慢地按摩,讓藥膏滲入皮膚里層,充分發揮藥效。
陶夫人正在聚精會神地忙活,家中的幾個庶子和姨娘一起登門拜訪,手中拎著名貴藥材,也有熬煮成功的藥劑。
說是給昏迷不醒的陶一凡補一補,指不定就能喚醒他呢?
陶夫人看到這些花枝招展的姨娘,氣得夠嗆,猛地將藥碗砸碎在地,冷著臉問道:“你們來做什么?給我滾出去!”
陶大為看到這一幕,窘得不行,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夫人!她們也是好心來探望一凡。”
陶夫人氣得胸口起起伏伏,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這時,管家進來稟告,說是蕭神醫去而復返,將那些原本應該離開的貴客一起帶了進來。
陶大為趁機轉移話題,跑到外面待客專用的廳堂里,跟戰王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楚因宸神色淡淡,笑道:“我家王妃來替陶公子會診。”
這次有戰王出面,陶大為絲毫不敢忤逆。
至少在情面上,他肯定要尊重這位權勢滔天的青國戰神。
陶大為行完禮,就將蕭凈初拉到一旁,悄悄地咬耳朵問道:“蕭神醫!這個,靠譜么?”
蕭凈初對鳳卿酒的醫術,那可是百分百信任,笑道:“怕什么?就算真的遇到事,我可以替貴公子兜底。”
陶大為暗暗放下心來,笑道:“那好!蕭神醫!老夫可是看好你了!”
眾人在前方的院子里等候消息。
鳳卿酒跟隨蕭凈初來到臥室里,一進門就嗅到濃烈的中藥味道。
其中有千金良方的味道,也有藥膏和藥劑成品的味道,鳳卿酒仔細地嗅了嗅,差不多都可以辨認出來。
看來……這個陶一凡傷得很重。
鳳卿酒跟陶夫人問了好,便坐在床畔,替昏迷不醒的陶一凡把脈問診。
果然,他傷到脊椎骨髓和神經線,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要癱瘓了,而且必須治療半個月之久,才能勉強清醒過來。
但是……放在眼下這個年代,確實如此,放在鳳卿酒手中,擁有先進的生物實驗室和透視眼,按照陶一凡的實際情況,最起碼還有一大半的復原幾率!
鳳卿酒看診結束,將蕭凈初拉到隔壁的休息室里,跟他仔細談了談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其實我有個療法,配合你的針灸,不出三日,陶一凡就能安然無恙地蘇醒過來!”
蕭凈初神色驟喜,驚訝地笑道:“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鳳卿酒示意他不要激動,笑道:“我提出來的治療方案,必須通過陶老爺的同意,不管做什么樣的手術,我身為大夫,都不想擅自做主,何況有陶家人在,更不能自作主張。”
蕭凈初聽到她口中的治療方案,早就激動得不能自已,便欣然同意,笑道:“好!我來跟陶老爺通個氣!”
很快,陶大為就從蕭凈初口中得知接下來的治療方案,他狐疑地瞪著鳳卿酒:“王妃?你沒有開玩笑吧?你要給犬子動手術?”
鳳卿酒冷靜地點點頭。
陶夫人守在一旁,不敢置信地問道:“那賤妾能否多嘴問一句,這樣的手術,有多少成功率?”
這才是大家最關心的難題。
其中陶夫人最為擔憂,在她眼中,陶一凡不僅是家業繼承人,也是她未來唯一的寄托和希望。
鳳卿酒環視一圈,在場諸人當中,唯獨楚因宸和蕭凈初等人對自己深信不疑,似乎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她落落大方地笑道:“成功率,大概有八成,還有兩成是意外,所以我希望這場手術,能得到陶家人的同意。”
這是行醫的原則,如果病人有家屬在場,最好還是跟家屬通個氣。
八成……
陶夫人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這回她不是氣的,也不是悲痛欲絕,完全就是被鳳卿酒刺激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