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頓時刺激到皇帝敏感的神經。
皇帝臉色一沉,威嚴十足地問道:“王爺,你插手這件盜嬰案,按理說,朕應該全力支持,但是你沒有足夠的證據,你們如何給他定罪?朕不想看到無辜的老百姓蒙冤!”
楚因宸沉默,神色威肅,看起來比皇帝還要冷酷。
鳳卿酒適時地站出來,沒有半句廢話,徑直向眾人展示自己剛剛從呂家案發現場提取的足跡。
她戴上手套,拎著紙袋子,里面裝著罪犯留下的足跡。
“陛下!這是我從呂家案發現場提取的犯人足跡,如果與犯人的腳印和鞋子吻合,那這就是最佳的證據!”
皇帝一聽,還有這等新奇的斷案手法?
聽戰王妃的解釋,似乎挺有道理?
錦衣衛的指揮使裴崢,京兆尹和刑部那些官員,紛紛表示贊同和支持,按照鳳卿酒的說法,這種足跡檢驗是相當科學和合理的。
草上飛看到鳳卿酒手中提取的足跡,頓時嚇了一跳,故意歪曲事實:“你!你又想陷害我!你這個無恥的賤人!”
話音剛落,他就被楚因宸一掌拍飛,砰的一聲,撞得頭破血流!
“你嘴巴放干凈點!”
墨鴉也及時站出來,替自家王爺掠陣。
草上飛還想哭嚎,還想給鳳卿酒潑臟水,卻見鳳卿酒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示意仵作將他的鞋子脫下來!
糟了!
在鳳卿酒之前,草上飛從未想過,自己的足跡竟然還可以成為證據。
所以這些天,他沒有換過鞋子,當日犯案的時候,他就穿著這雙鞋,很容易被人瞧出破綻!
草上飛企圖裝死蒙混過關,故意偽裝出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王爺殺人啦!王爺要殺人啦!”
可惜楚因宸不為所動,走在鳳卿酒身邊,一心一意護著她。
仵作的手段非常強硬,跟幾個侍衛合作,將草上飛的鞋子脫下來,與鳳卿酒手中提取的足跡進行比對和檢驗!
很快,結果出來了,犯罪現場的足跡,與草上飛的腳一模一樣。
草上飛被幾個侍衛摁住頭,垂死掙扎怒吼道:“我不服!這世上還有很多人,他們的腳跟我的腳一樣!”
鳳卿酒笑道:“別著急,除了足跡,你身上還有一個重大疑點。”
草上飛愣了愣,心底驟然間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果然,束雨眠帶著赤練一起走到刑部大堂,手中捧著證人證詞,這些都是束雨眠和赤練徹夜不眠,從京城各處打探而來。
“正月初七,草上飛假扮成老漢,在京城云香居消費三十一兩銀子,臨走的時候還打了云香居的伙計一巴掌,嫌棄他沒有伺候好。”
“三月十三,草上飛假扮成中年富商,在浣花樓調戲姬女,三天三夜總共花費二百兩雪花銀!”
“六月初,草上飛假扮成江南客商,在京城酒樓豪飲,還買了一個最漂亮的唱曲丫鬟,總計花費三百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