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雨眠嗓音清脆,態度果斷,口吻顯得極為精明干練。
草上飛不死心地吼道:“我花錢,怎么了?再說你們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浣花樓假扮成那什么,富商……”
束雨眠直截了當地打斷他:“你身上花出去的銀錢,經過我們調查,全部來自燕夫人店鋪,也是肖掌柜贈予你的錢款,按照我們的調查,這些銀子全部都是贓款,是你們盜嬰案背后牽扯出來的贓款!”
說到這里,束雨眠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王妃提取的案發現場足跡,再加上我們調查獲得的贓款消費記錄……你現在還敢胡亂狡辯么?”
草上飛正要狡辯,在皇帝跟前胡攪蠻纏。
皇帝看完這些證據,知道大勢已去,便無奈地揮揮手:“行了!夠了!把這個罪犯草上飛帶下去!三天后午門菜市場斬首!”
草上飛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趴在地上怒吼道:“陛下!陛下!我真的是冤枉的!這些證據不可信!是戰王妃!她誣陷我!她害死紫衣侯,現在又要來害死我!”
皇帝聽到紫衣侯的名字,氣悶至極,不知為何,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護駕!來人!護駕!”
大太監蘇榮差點急瘋了,趕緊叫來十幾個大內侍衛,護送皇帝回宮。
這件盜嬰案塵埃落定,隨著皇帝的離開和默許,臭名昭著的江湖大盜草上飛被刑部和大理寺定案,判了斬立決。
束雨眠對鳳卿酒這個破案小能手極為佩服,這些贓款的消費記錄,就是鳳卿酒提前一步,布置給她和赤練的重要任務!
而且草上飛戴著人皮面具四處招搖,四處消費燕夫人的贓款,原本旁人無從得知草上飛的真實面貌,是鳳卿酒一眼看穿了草上飛的偽裝。
“王妃!你好厲害!”
束雨眠美眸放光,興沖沖地跑到她跟前。
草上飛已經被刑部押走,三天后在午門菜市場斬首。
這次他無力回天,再也沒人可以給他做后臺。
鳳卿酒笑道:“也是你跟赤練辦差辦得好,如果不是你們徹夜查案,今天我們怎么能合力破案,給罪犯會心一擊呢?”
束雨眠和赤練不約而同地捂嘴笑起來。
如今赤練對能文能武的戰王妃也是極為欽佩,是打心眼里的欽佩。
鳳卿酒辦完案子,便帶著楚因宸一起打道回府。
呂家突然派人登門拜訪,不顧鳳卿酒的婉拒,非要留下一箱財寶,說是破案之后送給戰王妃的謝禮。
呂家財大氣粗,能夠結交戰王府,絕對是不虧的。
自古權錢一家,何況戰王妃確實對呂家有恩,呂家這個錢,出得值!
鳳卿酒收下寶箱之后,便吩咐紫燕和幾個小丫鬟清點自己的私產。
紫燕拿著長長的清單,笑得合不攏嘴:“主子!如今賬面上有雪花銀三十萬兩,旺鋪十五間,其中包括顧客盈門的宴遇樓,地產五十畝,京郊別院一棟,是王爺贈予你的……”
鳳卿酒懶洋洋地斜倚在貴妃榻上,咔嚓一聲,咬了口紅蘋果。
“看來,就算我與王爺和離,我也餓不死了。”
紫燕賊兮兮地笑道:“何止是餓不死啊,主子身價百萬財大氣粗,您走到哪里都不用受氣,主子才是真富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