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傍晚,一群鴿子飛過紅色的皇城上方,陽光溫柔地籠罩著輝煌的宮闈,直到灑遍每個角落。
一則驚人聽聞的消息如一陣秋風吹遍了每個宮殿,飛進了所有嬪妃和宮人的耳朵里。
皇帝把太醫院院首,他最器重的江漓江太醫賞給新得寵的嬋充容了!
這簡直就是一道驚雷,把宮里的嬪妃都狠狠劈了一遍,再如一陣瘟疫迅速在下人們之間口口相傳,越穿越玄乎。
一名掃地宮女悄悄靠近另一個拎著水桶的宮女,和她竊竊私語起來:“哎,你們說,這個嬋充容到底什么來頭,皇上平日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她不說,現在連江太醫都賞給她了,這后宮以后豈不是要跟嬋充容姓了。”
灑水宮女也附和道:“我前些日子還聽鳳儀宮的姐妹說,嬋充容有事沒事就不去請安,皇后都奈何不了她,連昭妃都不敢這么囂張,她們那時候都以為嬋充容年輕氣盛,不知死活,馬上就要完了,結果你看人家現在過得越來越滋潤了,這上哪說理去。”
“這個嬋充容怎么就那么得皇上喜歡呢,你說她是不是狐貍精啊。”掃地宮女眼中隱隱攛掇著嫉妒,為什么同樣是女人,她就沒這么好的命呢。
灑水宮女趕緊往她身上拍了一下,有點慌張地小聲警告她:“你不要命啦?到時候讓人家聽見把你拉出去割了舌頭,可別帶上我。”
“誒呦,你這人怎么不講義氣啊。”
......
許韻潼坐在床邊,吹著從窗子吹進來的晚風,悠然喝著皇帝剛剛賞給她的毛尖茶葉,金色的陽光撲在她正面,給她窈窕的身影渡上金色的光暈,昳麗而迷人。
一旁是跪在地上的江漓,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把他賞給這個難纏的嬋充容,難道是他做錯了什么嗎。
不,一定是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使了什么手段,把皇上給迷惑了,江漓想著。
“江太醫。”許韻潼終于婉轉地出聲,甜軟的語氣中蘊含著危險,如甜蜜的果實暗藏著鋒利的刀片。
江漓低著頭偷偷地吁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語氣也盡量平靜地回答:“小
主有何吩咐。”
“你以后就是我霏雨閣的人了,江漓,該收的心思最好收一收。”
江漓以為許韻潼只是在給他下馬威,忙磕了個頭卑微地說:“微臣尊皇上旨意侍奉小主,絕不敢有二心。”
許韻潼側過臉去,嗤笑一聲,打量的目光一道道落在江漓身上,仿佛要把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地方看個通透,盯得江漓如芒在背,直起雞皮疙瘩。
“月竹,給江太醫安排一個離我的房間最近的住處,藥材挑好的送過去就行,以后江太醫就為我一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