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織帶著綏美出去……挖墳,沒錯兒。
綏美看了看三個少女有些壞掉的尸身,特別是璇婭的,綏美伸出手指去探她頭上那道顯眼的裂口,吸了口冷氣,表情一言難盡。
暮織不忍心過去打斷她的思路,但她都在這等了有十分鐘了,綏美左瞅瞅右看看都沒得出什么有用的結論,只是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睿也也伏在一旁的地面安靜地等待著綏美。
芮法在一旁搖著尾巴,比暮織還著急:“綏美到底靠不靠譜,她在干嘛呀。”
“你表哥都不急,你急啥,再等等。”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暮織也很抓狂,綏美在這鼓搗半天了也沒個結果,真是急人。
就在大家都要坐不住的時候,綏美驀地站起來,面色凝重。
暮織趕緊上去問:“怎么樣,綏美姐,有沒有什么發現?”
“嘶,奇怪。”
“怎么了?”
綏美眼底盡是疑色:“這些人身上,都殘余一點特殊的能量,尤其是這個頭上有裂口的小姑娘,正常來說,施法之人在目標死亡之后,施咒所用的靈力也跟著消散了,但資歷比較深的靈能人士多少還是能察覺到的。”
“所以這些人確實是鈺殺得?”
綏美搖搖頭:“不知道,因為我那一屆的考核官不是鈺,雖然基本上都是最后那幾場考試,我們這些新人才有資格見到考核官,但是考核官一般看起來都和藹可親的,像圖書館前臺的小姐姐一樣。”
暮織吃驚地一伸脖子:“有這事兒?鈺看起來也挺有親和力的,但是我總覺得……她這個人諱莫如深,不像你說的親切大姐姐。”
綏美一聽,居然捂著嘴十分震驚的樣子:“你見過考核官了?這么牛掰?”
“哎呀我是第一名嘛,我讓芮法幫我聯系的。”暮織不覺得這件事值得大驚小怪,她自認為成績優異被考核官眷顧……額,這個眷顧的方式先不提,眷顧一下也沒什么不對勁吧。
綏美湊近暮織的臉,跟看什么奇聞一樣看著她,嘴巴向下彎成了香蕉型。
“小姑娘,你真是年少無畏啊,我們這些老人都沒有一個敢隨便打擾考核官的,雖然人家表現得很平易近人,但你到底還是一介新生,沒有脫離凡人的身份,跟人家都不是一個階層的。”
暮織有點理解這個心理,畢竟人家是官,還是掌握你命脈那種,人對自己的主考官都有天然的畏懼心理這很正常,但她情況特殊啊,于是她解釋道:“可是她要殺我啊,我不得跟她對峙一下看她怎么說?”
“……你這是老虎膽啊,她怎么說?”
暮織把鈺的話大概重復了一遍。
綏美聽了,臉上的疑云更重了,還用手嘩啦啦地撓著腦瓜子,她的腦細胞似乎開始超負荷。
“不是,她說的支持整死人是什么意思?”
聽綏美這樣說,暮織心一懸,果然有問題嗎?她連忙追問:“你是說考核其實是不支持殺人的?”
綏美考慮了一下,抿了下唇,皺著眉道:“也不是,競爭導致靈能少女死亡的事兒我們那兩屆也不是沒有,但是這是一條暗規則,考核官只說過支持正當切磋和競爭,如果失誤導致死人的話也會酌情不予追究,除非真的有深仇大恨……照你的考核官說的會計入成績,我怎么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