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漫天激射,結界消散于黑夜。
兩個身影若隱若現。
斯娜亞在暮織身上聞了聞,表情說不清道不明起來。
想當年,斯娜亞那一屆,因為是第一屆選拔,靈界廣撒網,所以在單個城市便挑選了一百零八名少女作為候選,結果在積分可以爭奪的規則下,最后只剩下六人存活。
當時是靈界急著要人才,才會制定這個規則,結果一百余名女性的接連橫死在日本成為轟動一時的懸案。
至此,靈界發現不能急于求成,便把考試制度調整到另一個極端,不許自相殘殺的那一屆,也就是“和平”選拔,綏美就是那一屆。
綏美在現實中也是一名教師,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必然和同為第一名的斯娜亞不是一個風格。
斯娜亞久經沙場,擁有著及其敏銳的直覺,就像暮織做了多年殺手,感官異常敏感。
“你身上……”斯娜亞怕是要說,你為什么會有惡靈的氣息,但是她停住了,沒有說。
暮織淡定地看著斯娜亞,明白她發覺了,但見斯娜亞不打算追究的模樣,才松了口氣。
“丫頭,你出刀還是那么快,三星結界你都穩若老狗。”
“這叫穩若老貓。”
“哎呀貓狗不都一家。”
暮織垂眸一笑:“還不是你做主力,我才能運刀自如。”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你換個人我也帶不來。”斯娜亞眉心上揚,眼中盡是與暮織合拍的滿意。
兩個人正在商業互吹,綏美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伴隨著她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月漓,你怎么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暮織回頭,笑著迎上去:“哎呀,不打不相識嘛,我覺得我和斯娜亞阿姨挺合拍的。”
“小丫頭注意措辭,什么阿姨。”斯娜亞板著臉面露不悅,她最不喜歡別人提她年紀的事兒。
綏美掩面輕笑了幾聲,也對斯娜亞肆無忌憚地調侃:“我這二十多歲的人說是姐姐還勉強過得去,你這都該結婚的人了,叫阿姨也沒錯啊。”
“月漓丫頭的朋友,你最好自覺點,我不介意月漓丫頭不代表我就容忍外人。”
“哎呀好了好了。”暮織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的架勢趕緊勸架。
綏美不搭理斯娜亞,轉過來笑容燦燦地對暮織說:“丫頭,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你今天得去我家吃飯,跟我交代交代你干嘛去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蹭飯了。”暮織笑嘻嘻地答應著,又看向斯娜亞:“那……”
“我不去,你倆敘舊去吧,我還有事兒。”
“……哦。”
斯娜亞話也不多說就閃身消失在黑夜中,兩人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就邊走邊聊起來。
“女人,你這么多天不在去哪了,我去你學校,老師都不記得有你這個人。”
“啊這。”月漓這么沒存在感嗎?暮織一陣無語,連忙裝作無所謂地笑笑:“哎呀我這,逃學曠課的學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師不氣過去就不錯了,不記得不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