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家的怎么能不好好念書呢,別以為自己是靈能少女就不用上學了,以后你的身份還是個人類,總得有自己的生活吧?”綏美作為一個老師當然希望暮織學好了,她認為,一個人,只有好好學習才能有光明的未來。
暮織其實可以學好,但這個位面它不讓啊,事兒太多了。
她笑著打著哈哈:“知道啦知道啦,我明天肯定好好去上學。”
“不止明天,以后你也要掂量著點,丫頭啊,你現在社會身份還是個學生,你可得記住,你要是復試不上,可就一直是學生。”
一個學生天天靠接那種單子為生,這樣的學生多了島國不得亂死了。
“知道啦,我滴好姐姐。”暮織吐了吐舌,頑皮地耍滑。
“你呀,我咋不信呢,哎呀真不讓人省心……”綏美和暮織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又多少聽斯娜亞暗示過,還是知道暮織私底下是干什么的。
她真的很驚訝,一個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把她逼得要靠這種黑暗的工作活下去。
后來她簡單調查了一下暮織的家庭背景,孩子年紀輕輕就家破人亡的遭遇讓綏美唏噓不已,感嘆上天殘忍,所以她對暮織手里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但是她們都這么熟了,她真是寧愿干脆養著暮織,也不要她再碰那些烏漆嘛黑的東西。
一個花季少女,怎么能就這樣深陷污泥,而沒人去拉她一把,任其自生自滅呢。
她決定要看著暮織好好上學,幫她回歸正路。
暮織雖然不知道綏美在想什么,但她還是慶幸著幸虧把索隱藏在家了,不然綏美看見她和索隱來往不得當場爆炸,直接沒得解釋。
她吃完綏美的手藝,在她家住了一宿,也不知道索隱又欺負她的白貓沒有。
第二天,綏美一大早地把暮織叫起來。
“起床啦起床啦,上學啦……”
“別敲了耳朵要瞎了。”暮織揉著惺忪睡眼,一伸懶腰,感覺身子骨發出一陣陣的“咔嚓”聲,真是的,叫人起床就叫人氣場,干嘛還要在她耳邊敲鑼啊。
整得跟過年似的。
“耳朵……瞎……什么形容詞,快起來吃早餐少女,吃完去上學,快快快!”綏美說著還伴隨著兩三鑼聲,勢要把暮織敲醒。
“哎呀急啥……”暮織抓了抓凌亂的頭發,腦瓜子也混漿漿的,真是的,大早上。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綏美去上學。
金黃渾圓的太陽蹭著地平線緩緩升上天空,光芒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到地面上,金光燦燦的大地上,兩個黑色的長影由近及遠逐漸模糊,但在晨光依稀的天地間顯得那樣渺小。
暮織當然是懂日語的。
所以她上課上得要睡著了,因為世界上所有的老師,講課都一樣催眠。
只不過日本老師不拖堂,及時制止她的睡眠。
這咋跟綏美交代,她要求暮織第一個月成績必須進班級前十名,不懂就問她,暮織頭都要炸了。
輪真刀真槍她杠杠的,那叫一個刀劍無眼,踏血無痕。
可是要讓她安分地坐在這么多人的教室上課,跟關她禁閉一樣,唉,她下次一定去一個不用上學的位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