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是尋常的二兩酒杯,程義陽倒得很滿,他不管不顧的仰頭一飲而盡,因為喝得太急還被嗆到。
咳咳咳!
程義陽咳得撕心裂肺,看得人一陣心驚。見他臉都漲紅了,旁邊的人連忙給他拍背順氣,沒事吧?有沒有嗆到氣管里去?
沒事,謝謝。
程義陽已經緩過來了,他道了謝,不僅沒有再碰酒,也沒有再往文昔那邊看,而這時候婚禮也開始了,眾人把注意力放到了婚禮上,這件事仿佛就這樣過去了。
文昔嘆了口氣,暗暗決定以后這樣的局她都不來了,打死都不來了,每次都要經歷一遭修羅場,她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住!
嘆什么氣?秦宋突然問,沒能跟他喝酒你遺憾?
文昔:遺憾個鬼啊!
她掐了掐秦宋的腰笑罵道:我的秦先生你不要亂吃醋,別人到中年牙齒酸沒了,還得我手把手喂你吃東西。
秦宋挑眉:這主意不錯。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
什么?文昔下意識問。
用這里。秦宋點了點她的唇,你嚼碎了渡給我不是更方便么。
文昔:
臉紅紅的文昔看著依舊一本正經的秦宋,嘖了一聲,秦先生你好騷啊!
夢幻的舞臺上,曹定和徐璐已經先后說完了誓言,主持人宣布交換戒指。
曹定打開戒指盒的時候,前排的人發出一聲驚呼,羨慕多過驚訝。
文昔有些好奇也看了過去,就被那一顆閃耀的鉆石給晃住了眼。
我似乎還欠一個戒指。
什么?
文昔猛然偏頭看他,他牽起文昔的右手,用手指圈住她的無名指摩挲著,這里還缺一枚戒指。
癢意從手指一直傳到了心里,就像有無數羽毛在上面隨風亂舞!
文昔想問問他,知不知道送戒指的真正含義,他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接受了她,愿意對她打開心扉。
可秦宋半垂著眸,長長的鴉羽遮住了他的眼睛,讓文昔無法窺探他的真實情緒。
看著這樣的他,文昔又把那些問題咽回去了。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弄得太明白,秦宋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著他愿意給她一場夢!
她眉開眼笑,曲起手指將他的手勾住蹭了蹭,戒指什么的,你就算是送個易拉罐的環給我,我也很開心!
秦宋微詫,這么容易滿足?不要鉆戒?
文昔搖頭:錢還是留著干別的吧,比如說再買個大點的房子,鉆戒又貴又不實用,我不要。
我們家文昔還是個實用主義者呢。秦宋輕笑著將她的手回握。
臺上曹定和徐璐已經幸福的擁吻在了一起,現場一片鼓掌和歡呼聲。臺下,秦宋和文昔牽著手,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意,而他們身邊是一直用余光看著,獨自喝著悶酒的程義陽。
臺上和臺下的熱鬧都不屬于他。
誠如秦宋所說,他贏了風度,但卻輸了愛情。
是自作自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