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已經開始了馬俊才姍姍來遲,他連連抱歉,自罰了三杯這才坐下。
卷發女人看了看他身后,狀似無意的問:;馬俊,林暖暖呢?你們倆不是孟不離焦的么?
這么一提醒眾人還真發現了華點!
平時馬俊不管是參加什么聚會都要把林暖暖帶在身邊,而這一次班長結婚馬俊居然沒有把林暖暖帶來!
馬俊的笑容僵了兩秒,;孩子病了,她在家里照顧著,走不開。
哦,這樣呀。
卷發女人目光微閃,文昔想到上次聚會的時候就是她拆穿林暖暖被開除的事,看到這與上次一模一樣的笑容,她直覺這姑娘又要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文昔就聽她說,;我還以為你們倆已經離婚了呢。
眾人:;hellip;hellip;
敬勇士!
馬俊明顯愣住了,好幾秒后才回過神來,他苦笑著說:;我們確實有這個想法。
我發現自己錯得挺離譜,曾經擁有的時候不珍惜。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卻沒想到是一地雞毛。他感慨著,然后看向了文昔,連帶著其他人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文昔叼著雞翅緩緩的眨了下眼:;?
她滿腦子問號,;你們看我做什么?人家馬俊的日子不管是美滿還是雞飛狗跳跟我都沒關系。
秦宋往她碗里放了一個雞腿,點頭贊同:;確實沒關系。
眾人憨憨的笑了笑又同時收回了視線,馬俊失落的抿直了嘴角倒也沒有繼續自憐自艾,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吃飯,只是曹定和徐璐來敬酒的時候多喝了幾杯。
酒宴過后,外面又飄起了鵝毛大雪,文昔拉著秦宋站在屋檐下商量著打車,馬俊卻是走了過來,;文昔,我們能談談么?
談什么?他身上濃重的酒氣熏得文昔下意識蹙起了眉頭,秦宋干脆把她往自己身后護了護,自己擋在了兩人中間。
馬俊顯然喝了不少,臉上都帶著醉酒的駝紅,他囔囔著說:;文昔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我傷害了你,我就是個畜生!
文昔:;hellip;hellip;
這耍酒瘋了吧!
文昔翻了個白眼,拉著秦宋就要走,但馬俊像是更早的預判到了她的意圖,直接沖上來擋住了去路。
走開!好夠不別擋道!
我不!他扯著嗓子大嚎:;文昔啊!我追了你兩年,喜歡你三年啊!我那么愛你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文昔直接被氣笑了,頓時覺得自己以前就是個傻逼,跟這樣的無賴談過戀愛。
她嗤笑,;你愛我?愛到跟我朋友上床生孩子?
那我也是愛你的啊!馬俊說,;你不跟我做,我只能找別人。我的雖然背叛了你,但我的心沒有啊!是林暖暖!是她拿懷孕來要挾我跟她在一起的!文昔我根本就不愛她!
他像只瘋狗一樣的攀咬著,臉上極盡深情,但文昔胃里卻是一陣翻涌惡心得都快吐了!
別理他。秦宋看出了她的不適,連忙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聽就好了,那些話也根本就沒必要聽。
文昔點頭,甚至別過臉。
見文昔不看自己,馬俊有些慌了,;文昔你別不信,我是真的愛你的!我有證據的!你還記得我給你寫的那些情書么!還有一些,我都帶來了!
他胡亂在身上摸索著,終于從口袋里摸出一疊信高高舉起:;文昔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