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叉腰把秦宋死死的護在身后,懦夫孬種,明明自己花心還拿真愛做借口,真愛都懶得搭理你!我告訴你,天下沒不是的父母就是一句屁話,父不慈不作為,他憑什么不能指責!我家秦宋他就是不屑,你就是個臭蟲!我呸!
文昔這個樣子像極了潑婦,但小白兔化身兇兇怪,在秦宋眼里簡直可愛死了。
他兜住文昔的腰緊緊黏在她背上,下巴磕在她肩頭,幾乎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文昔身上。
可文昔的一舉一動,一詞一句聽在秦鎮耳里那就是極致的侮辱!
臭蟲!
身為秦氏的太子爺,他何曾被人如此辱罵過,還是被一個小輩!
他抬起手朝文昔狠狠扇下去!
秦鎮你敢!
秦菀勃然變色,就要沖過去。可秦鎮的手卻是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原本怒不可遏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驚駭,怔怔的望著文昔。
她的臉側,秦宋靠在那里,靜靜的凝著他。
對上他的眼睛,秦鎮不知為何害怕了。
他仿佛看到了那平靜的深淵下有一頭猙獰的巨獸,正悄悄的亮出了它的獠牙,他甚至覺得只要自己這一巴掌打下去,將要承受的后果無法想象!
秦鎮慌了,也慫了,但心里更多的是驚駭!
他這個從小安靜宛若透明人般的兒子,是什么時候成長到了如此高度?這雙眼,讓他猶如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讓他無法反抗!
打。秦宋薄唇輕啟,只要文昔臉上出現一個巴掌印,我就讓白柳毀容。
你!這威脅明目張膽,秦鎮氣得發抖。可看著輕描淡寫的秦宋又不敢賭!
好了!白柳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憤怒抱住秦鎮,他從善如流的放下手,不由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
白柳帶著秦鎮后側跟他們拉開距離,痛心疾首的說:我們今天真的沒有惡意,一是想跟妹妹吃個團圓飯,二是想給秦宋慶生,更重要的是想告訴你們,老爺子對秦宋擅自結婚非常不滿,甚至已經開始行動了。
秦菀嗤了一聲,你會這么好心?
白柳委委屈屈的嗚咽道:我雖然是后媽,也給秦宋他們帶來了傷害,但作為過來人,我不希望小輩的感情毀在老爺子的專橫下,我和鎮哥都希望秦宋能幸福,不要再出現他和宋姐姐的悲劇。
她看著緊緊相擁的文昔和秦宋眼中閃過幾分艷羨,我很羨慕你們,但也很擔心你們。老爺子出手就必然不會讓你們好過,高雨彤和那些流言都只是開始,之后你們肯定會更加艱難!
文昔他們神色莫測,卻是沒有反駁白柳的話,因為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言盡于此,我們就不打擾了。白柳拉著秦鎮又招呼秦帆離開,出門時又回頭凝著兩人,眸色深深:只能打倒了秦慕龍,你們才能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