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齜牙,文乾一,是個畜生吶。
文昔呼吸一滯,期待著他繼續說些什么,可趙斌已經跟著獄警揚長而去。
對于文乾一的認知,她早已經清楚,可這句話從趙斌口中說出來,文昔覺得飽含深意。
為什么趙斌會了解文乾一,為什么他要裝瘋賣傻?
她看過律法,依照律法量刑,趙斌最多也就被判七年,可為什么十幾年過去了,趙斌還在坐牢?這其中究竟還有什么秘密?
她想問清楚,但趙斌不會給她機會。
那我們也走吧。郭律師整理好了資料站起來,示意秦宋,后者攬住文昔的肩碰了碰她的臉頰,昔昔,我們該走了。
文昔回神,勉強說了聲好。
她一步一回頭,心中有萬般不甘,最后也只能無奈的在獄警們的注視下走出了監獄大門。
看著那緩緩關上的大門,文昔又再次紅了眼,這個趙斌究竟是真瘋還是假裝的?
一直給他們帶路的獄警突然說:趙斌平時很正常,我第一次見他這樣。
你
文昔詫異,但更多的是激動,可還沒等她說完,就被秦宋打斷。
秦宋:同志,我能問你幾個問題么?
獄警同志笑了笑,那要看你問的是什么。
很簡單。秦宋問,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來看過趙斌么?
獄警搖頭,沒有。說實話,接到通知有人來看趙斌的時候我也很意外,我調過來之后就沒看到任何人來探望過他。我昨天又翻看了他所有探視記錄,除了剛進來時家人來過外,你們是第一批。
十幾年來,居然沒人來看過他么?
這一點本身就非常奇怪。
秦宋斂眸又問,他為什么被判了十幾年?
說起這個,獄警臉上閃過厭惡,趙斌可不安分,別人在獄中是拼命想辦法立功減刑,但他不同,每天都在尋釁滋事,每次要釋放的時候他總能鬧出點事情來延長服刑時間。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一眼,趙斌似乎并不想出去。
獄警留下這句話后就回去了,留下秦宋和文昔面面相覷。
回到市區后,三人找了個隱蔽著地方吃飯,文昔一直心事重重,碗里的飯都被無意識的搗得稀碎。
瞅著她那魂不守舍的樣子,秦宋后悔了,后悔帶她來見趙斌,這些事他就應該全部查清楚之后再告訴她。
吃不下就別吃了。
手中的筷子被抽離,文昔也回過神來,瞥著眉頭緊蹙的秦宋,她抿了抿唇,我只是有點難過,秦宋,今天什么都沒問出來,我還把事情搞砸了,我覺得趙斌以后不會再見我們了。
她的語氣可憐又委屈,但更多的是自責,都怪我不夠冷靜。
啪一聲,她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頭,又覺得不夠,抬手再次拍下去。可這次秦宋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他不贊同的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我們今天也并不是沒有收獲,趙斌的狀態已經給我們很多訊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