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
文乾一眨眨眼,下意識的看向地面。
陽光照耀下,他褪下的液體泛出了紫紅色,空氣中有一股紅酒特有的香醇。
真是紅酒?
是的。文翡沾染了一點抹到他唇上,爸你嘗一嘗,真的只是紅酒而已,你平時最愛喝的!
熟悉的味道讓文乾一徹底清醒過來,他看了看自己和地上的狼藉蹙起了眉頭。文翡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又找出醫藥箱給他上藥。
爸你怎么了?怎么情緒波動這么大?
看著乖巧給自己上藥的女兒,文乾一的腦海中竟是浮現出另一個身影。
小小的文昔輕輕幫他吹著手上的傷口,嘴里還嘟囔著痛痛飛走,圓乎乎的小臉上滿是擔憂,焦糖色的眸子里更是全心全意倒映著他這個父親!
可是畫面一晃,文昔惡劣的笑容再次出現在眼前,已然徹底將那份童真和關心抹去!
回想著文昔最后一個眼神,他的呼吸又再次急促起來。他拼命告誡自己不要想起她,可架不住別人提到了。
文翡說:爸,你不會是被文昔影響到了吧!我看文昔就是不知好歹,家里又沒少她吃喝,她卻搞得像是所有人都對不起她一樣!今天我瞧見了,她居然還對你惡語相向!文昔真是太不孝了!
文昔!文昔!文昔!
文乾一只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炸了!
為什么要一直提到她!
夠了!
文乾一的怒吼讓文翡一哆嗦,手上更是沒注意直接把棉簽重重摁在了他的傷口上!文乾一沒有防備,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語氣更加惡劣了,你干什么!
文翡回神,連忙道歉:爸,對不起。
文乾一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擺手說:算了你別管了,只是小傷。
哦。
文翡順從的收拾好東西起身,就見文乾一拉好浴袍走到了窗邊。今天天氣很好,太陽熱烈得仿佛小陽春。
她放好東西要出去,就聽文乾一說:你是不是再賣岑家郊外的房子?
是啊。文翡點頭,那房子都沒人住了,放在那里等著它爛掉,還不如賣了換些錢。那房子價格很好,不少人都開到了九位數!爸,那房子賣了,咱家就
別賣了。
啊?文翡覺得自己幻聽了,爸你說什么?不賣了?
嗯。文乾一回過頭來凝著她,你沒聽錯,那房子你別插手了。你發出的那些廣告也都撤回來。
可是
沒有可是!文乾一再次打斷她,照我說的做!
文翡滿臉不甘,但最后還是妥協的點點頭。文乾一說一不二,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忤逆。
文乾一想了想又問:文昔是不是嫁人了?
是。
聽著她明顯低落的語氣,文乾一也有些無奈,但他沒有解釋什么只說:去查查跟文昔結婚的人是誰,家庭背景那些都要查清楚。
調查文昔的老公?
文翡是真覺得爸爸不正常了,他以前對文昔根本不聞不問,也不管她的死活,這時候居然還關心起她的婚姻來!這太不對勁了!
文昔那時候到底對爸爸說了什么!為什么爸爸如此反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