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津村修得最好的別墅是屬于文家的,平時文乾一雖然不回來住,但也安排了人打掃衛生,而那些人就是他在村里受的學徒!
那些學徒們每天都會來,不僅學做簪子,還要兼顧照料他的飲食起居,即是徒弟又是保姆。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更忙一些,畢竟文乾一今天來村里了!
小徒弟剛收拾好庭院,院子門就被大力的推開,一個人從外面沖進來,步履匆匆的從他身邊掠過!
什么味道?
像是腐爛了好幾天的豬食,帶著一股酸味,惡臭的很!
小徒弟下意識捏著鼻子退后了好幾步,又不放心的追上去:誒!你是誰啊!你怎么往別人屋子闖!
文乾一狠狠回頭:閉嘴!
師,師傅?小徒弟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到結巴,腳都釘在了地上。
文乾一邊脫衣服邊上樓,去這套衣服處理掉,不要再讓我看到!
好,好的。
小徒弟下意識點頭,等他再回神時,文乾一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樓上的主臥也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片刻后又響起了水聲。
文乾一顯然是發泄了一通后去洗澡了。
徹徹底底將自己洗了三遍,文乾一才覺得那股惡臭從自己身上消失了。他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小徒弟已經按照他的喜好把醒好的紅酒擺在了桌上。
他走過去端起杯子送到嘴邊,可要喝的時候卻赫然發現酒的顏色不對!
那是一股濃重的黑紅,像是被放置了很久的,屬于人的血液!
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
與那天雨夜里從岑秀春身下蔓延出的一模一樣!
嗬!
文乾一不知看到了什么,嚇得退后一步,手中的酒杯驟然跌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猩紅的酒液和水晶碎片直接濺到了他腿上,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無數噴濺而出的血液!
文昔的質問又在耳邊回蕩起來!
你晚上不會做噩夢么!
他們晚上難道不會來找你么!
文乾一,你晚上會不會害怕!
不,不!不是的!不是血!不是!
文乾一扯著浴巾飛快擦拭著身子,明明酒液已經被擦掉了,可他依舊沒有停手,反而越發大力起來!
爸!
文翡推開門就看到坐在地上不斷擦拭著自己的文乾一,她連忙跑過去,爸你干什么呢!怎么酒的灑了?
文乾一宛若未聞,自顧自的擦拭著!
文翡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倒吸一口涼氣!
文乾一仿佛用了全部力量,腿上的皮竟是被柔軟的浴袍擦破了皮,通紅一片中泛著血絲,看上去可嚇人!
爸你別擦了!
她猛然扯過文乾一手里的浴袍,沖著他耳朵大吼:爸你清醒一點,那只是紅酒!你只是打翻了紅酒!
只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