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淡淡,如同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干系的事情。
“之后,我并未被處死,只是被驅逐出族,不過自那以后我便開始游歷于十界。”
他頓了頓,抬眸看向溫蒻云嫻,只是眸色微深。
“然而在我離族的很多年后,在我剛剛游歷到軒轅界之時,我卻被一個看不到身影又自稱真神的人直接囚禁于龍林深處。”
溫蒻云嫻眼皮動了動。
既然要囚禁梵天,那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吧?
可此時已經距離梵天殺掉新任組長有數年之久,就算以此理由囚禁懲罰,未免也太過牽強了些吧。
奇怪。
此事簡直疑點重重。
“他可同你說話?”
梵天微愣,他沒想到溫蒻云嫻居然會問自己這么一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問題。
“自然。”
溫蒻云嫻繼續追問,“他說的什么?”
梵天仔細回想著當時的細節。
“事情太過久遠,太精確的我也記不清楚。大概就是他直接對我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懲罰我的原因。”
溫蒻云嫻眉間皺了皺。
“什么原因?”
梵天莫名其妙的看著刨根問底的溫蒻云嫻,心中越來越奇怪,但他還是如實答道。
“約莫是說我攪亂龍族,迫害龍族族長,罪不可恕一類的吧。”
梵天語氣冷淡,心情自然不怎么美妙。
溫蒻云嫻心道果然,她眉間一動。
“我知道了。”
她話鋒一轉,話題更是轉向看起來毫無關系的話題之上,“他的聲音聽起來如何?”
梵天聞言眉間緊皺,不明所以的看著溫蒻云嫻,“你到底想說什么?”
溫蒻云嫻確實對他擺了擺手,安撫著他的情緒,“你先回答我,在我證實之后,自會解答你的疑惑。”
梵天看著溫蒻云嫻,心中一動,“好。”
難道她真的找到了證明那不是真神的實質性證據?
梵天將信將疑,但還是細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他思索片刻道,“聲音略顯低沉,但并不難聽,甚至極為悅耳,聽起來還有幾分熟悉。”
溫蒻云嫻對比著真神的聲音,心中微動。
低沉,悅耳......
真神的聲音似乎并不低沉,他的聲音很是平緩,但聽起來卻是有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至于熟悉......
“在此之前你可曾見過真神,亦或是聽過他的聲音?”
梵天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從未。”
聽到梵天如此肯定的答復,溫蒻云嫻指尖微動。
對之前從未聽到過的聲音感到熟悉?
梵天此時也是意識到了此點,他心中猛的一跳。
熟悉?
他怎么會熟悉?
溫蒻云嫻此時看先梵天,眸色認真,“梵天,我見過真神,對他的聲音倒是有幾分印象,”
她頓了頓,眼皮動了幾下,“如今聽了你的描述,我倒是我有七分肯定,那人的確不是真神。”
梵天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瓷杯,“僅憑聲音?”
溫蒻云嫻搖了搖頭,“不,不止如此。”
她眸色愈亮,燦若星空,面上帶著幾分自信之色。
“其一,若是真神真的有心想要囚禁你,他定會安排屬下監管于你,更沒必要藏藏掖掖,不被任何人所知。”
“其二,你自己也說你被囚禁的時間距離你離開龍族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他為何要在這種時間節點,來翻你的舊賬?沒理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