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頓了頓,神情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你既然從未見過真神,又怎么可能會對他的聲音感到熟悉?他畢竟是真神,他的氣質說實話也是十分好辨認。”
聽完溫蒻云嫻的話,梵天眸色漸深,他沉思良久,心中思緒翻涌不斷,更是有幾分心神不寧。
溫蒻云嫻的一席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他根本挑不出一處毛病。
如果不是真神,那會是誰?
龍族?
還是異族......
窩在溫蒻云嫻懷里的吞天此時可是將二人的話聽了個明白。
它雙瞳不由得暗了幾分。
倒霉龍居然是因這樣扯淡的原因被囚禁的......
吞天心中難得起了幾分同情。
不過對于此事的蹊蹺之處,它也是十分贊同自家主人的想法。
“主人說的對。”
吞天的聲音忽然插入二人其中,溫蒻云嫻低頭看著懷里毛茸茸的吞天,神情不自覺軟了許多。
“吞天,相比之下你應該比我要更熟悉真神吧,你來說說。”
吞天此刻卻是極為傲嬌的仰起腦袋。
“那我就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勉強為他指點一下。”
溫蒻云嫻被他這副臭屁的模樣直接逗笑,心中不自覺輕松了不少。
而梵天則是睨了他一眼,張了張嘴,還是憋回去了想要懟它的話。
溫蒻云嫻說的對,吞天雖然跟他不對眼,但不得不承認它的確對真神了解更深,它的可信度會更高。
不過就是讓它幾步。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就先勉強自己不跟這樣的小獸一般見識。
吞天頗為傲嬌的斜著偷瞄了眼一聲不吭的梵天,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哼,之前還跟自己爭得天昏地暗,現在倒是會夾起尾巴做龍了。
什么尊貴龍族,哪有他吞天大爺狂拽酷炫的氣質和鐵骨錚錚的品德。
吞天越想心中越得意,它更是極為騷包的撩了撩自己額前的毛發。
溫蒻云嫻被它這極具人性化的動作逗得心中直樂。
這吞天......
吞天終于施施然的開口,“真神雖然掌管十界,但他手下招攬人才無數,本人可以說是極為清閑。”
“以玉殿為中心,他有無數屬下負責各界大大小小的事務。”
“也只有哪個界面發生種族沖突抑或是滅絕之災時,他才會親自布置以渡危機,不過也只是親自布置。”
吞天懶懶打了個哈欠,“就比如這次軒轅界的人魔沖突,真神就只是安排了自己的手下來解決危機。”
“不過,”吞天話鋒一轉,語氣也是認真了不少。
“真神很少甚至幾乎沒有自己親自出面解決過那些事情,更不必說懲治龍族的內部矛盾。”
“他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更不要說親臨軒轅親手囚禁梵天,他沒有這個必要。”
“所以,”吞天頓了頓,“囚禁這條龍的,不會是真神。”
說完,它朝后一倒,躺在溫蒻云嫻懷里又是一副軟到沒骨頭的模樣,還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蹭了蹭溫蒻云嫻,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若是真神下定決心想囚禁誰,那人必然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從里面逃出來。不要懷疑真神的能力。”
溫蒻云嫻將視線落在神情越發凝重的梵天身上,心中實在有些心疼。
他經歷了那么多,本以為已是終點,結果卻是莫名打開了另一條坎坷之路。
溫蒻云嫻心中不忍。
這都是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