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琛也把自己剛買的大奔開了過來,后座和后備箱里也是滿滿的一堆。
霍思君從車上下來,看到陸家準備的東西,感動得熱淚盈眶,“親家,真是讓你們費心了。”
“沒有的事。”許晴走上去挽住了霍思君的手臂,“再過幾天啊,我就去美國陪著他爸爸了,以后說不定一年才回來那么一次兩次的,能去看親家的時間不多,趁著這一次,多準備一些,以后不周到的地方,還希望葭葭和親家能擔待一些。”
陸家人從來不信牛鬼蛇神,也不封建迷信,偏偏這次搞得特別隆重。
霍思君看得出來,陸家這是因為對白葭的重視,才會這么做的。
她自然也不好再扭扭捏捏的,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眾人上了車,由梁博琛在前面開道,浩浩蕩
蕩的朝著墓園駛去。
這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徐徐。
白葭坐在車里,靠在陸言遇的懷里,感嘆的說,“我對我媽媽其實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哥哥跟我說,媽媽為了保護我,付出了她最寶貴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從哥哥的嘴里,我能感受得到,媽媽對我的愛。”
這個世上,又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就連王美琳那樣自私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不都還是為了許琪嗎?
白葭一直覺得,母愛是這個世上最偉大的東西,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超越,她是沒有感受過,但她心里還是敬畏的。
陸言遇抱緊了她,笑著說,“結婚證我都帶上了,一會兒一定要給咱媽好好的看看。”
他忽然頓了頓,低頭緊張的看向白葭,“一會兒當著媽的面,你可千萬別說我一句不好,你要夸
我啊,把我夸得跟花兒一樣,否則咱媽生氣,托夢揍我怎么辦?”
“噗…”白葭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抬起頭,一邊笑,一邊捏住了陸言遇的臉。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這么迷信呢?這種事你也信?還托夢揍你,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
陸言遇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經的說,“我是認真的!你別笑,這種事笑不得。以前我聽別人說過,人死了之后,有些不一定就真的死了。執念和怨念很深的,是有可能還存活在這個世上,就算沒有寄托在人體上,可他們的靈魂還在。”
白葭忽然睜大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陸言遇,好半天后,見陸言遇一臉詢問的看向自己,她才張了張嘴,嗓音卻意外的變了調,“你真的相信這種事?”
陸言遇點點頭,“有什么不能信的?雖然現在是科技時代,可還是有好多科學也解釋不了的事。所以,哪怕是人死了,我們也要抱著敬畏的心,不能
取笑,知道嗎?”
白葭不是取笑,剛才真的不是。
她只是沒有想到陸言遇居然還會信這些,會說出這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