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琪被白葭的連聲質問,嚇得朝后連續退了幾步,腳下忽然一軟,弱不禁風一般的摔倒在地上。
她抬起淚光閃閃的眼眸,看著白葭哭道,“姐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為什么要這樣冤枉我啊?”
白葭看著她這惺惺作態的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夠了,真是夠了!
剛剛陪她演會戲,她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白葭真是覺得,許琪這么喜歡演,不讓她演戲果然是憋得慌啊,沒事就給演上了,真是攔都攔不住啊!
“演,繼續演。”白葭雙手抱胸,不以為然的看著許琪笑,“你可以哭得再大聲一些,看看你姐夫會不會過來幫你。”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許琪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自己的心口,果然更大聲的哭了出來,“我們可是親姐妹啊,平時你罵我,打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你說什么呢?”霍思君氣得都上火了,伸手想把許琪從地上給拉起來。
不管白葭有沒有真的欺負許琪,她這樣坐在地上哭,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白葭在欺負她。
白葭伸手攔住霍思君,“外婆,沒事,你讓她鬧,看看陸家人到底是不是傻子。”
就在這時,劉明和張笑回來了,看見許琪坐在地上和白葭僵持著,他們轉頭看向陸言遇。
陸言遇這時候才走上去,輕輕的把白葭拉進了懷里,抬頭戳了下她的額頭,“玩夠了嗎?玩夠了就讓她滾了,我們還要拜祭母親呢。”
白葭淡淡的笑了一聲,她就知道,陸言遇早就看穿了一切,許琪的那點小把戲在他眼里就跟小丑一樣,看著玩玩。
她故意看了許琪一眼,不高興的撅起嘴,“人家還等著你給她主持公道呢。”
“公道?”陸言遇冷冷的瞥了許琪一眼,把白葭的雙手捧起來放在胸前,溫柔的說,“在我心里,你就是公道。”
說完,他斜睨了劉明和張笑一眼,“還愣著干什么,把她給我轟出去!”
劉明和張笑立刻上前,把許琪從地上一把抓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拎著就走。
“姐夫…”許琪驚慌的叫出聲,“你不能這么對我啊,姐夫…”
“嘖嘖嘖…”老太太一邊咂著嘴,一邊走上來,“這聲姐夫真是叫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以后這許家的人,一個都別想靠近我陸家的門,光是聽聲音我都覺得酸得慌。”
許晴郁悶的扯了扯老太太的衣角,“媽,你可別一竿子把人給打死啊!我也姓許,我娘家也姓許啊!”
“啊?”老太太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她抬手猛地一拍腦門,笑著說,“瞧我,剛才太生氣了,竟然連我寶貝兒媳婦的姓給忘了!”
她拉住許晴的手,安慰著說,“放心,我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我說的許家是許邵陽那一家,可不是你們許家!”
許晴也是覺得心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們老許家怎么就出了許邵陽那樣的禍害?還好我祖上跟他家沒親,否則我現在光是跟他一個姓,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