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
劉媽和保姆們幫著霍思君梁博琛他們把東西都弄好之后,霍思君燃了三束香遞給白葭,“葭葭,你先跟你媽媽磕個頭,然后再把你結婚的好消息告訴她。”
白葭接過香,在軟墊上跪下,雙手捏著香,恭敬的朝冷冰冰的墓碑磕了三個頭。
“媽,葭葭和外婆來看你了。我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第一,是外婆終于找到了外公,這事,或許你還不知道,你其實是梁博琛的親生女兒,當年的事情太過復雜,我想你在天上,一定聽到了我們在家里說的話,對不對?我想,你肯定會原諒外公的,而且現在外婆有外公陪著,過得很幸福,你可以放心了。”
“第二件事,是我結婚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葭下意識的看了陸言遇一眼,沖他微微一笑,“他叫陸言遇,他對我很好,處處維護我,保護我,呵護我,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他今天也來了,他們一家人都來了,你看看,他們都在我旁邊,你高不高興?”
說到這,白葭忽然哽咽了一下,慢慢的說,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哥哥找回來的,你放心,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團圓的。”
一直回到家,陸言遇都在想白葭的話。
按照白葭所說,白厲行是去參軍了,進部隊磨練本來是好事,為什么白葭每次提到白厲行都很傷感?
而且不單單只是傷感,還有一種莫名的擔心?
這份擔心讓他聽著很心疼。
他抬起頭朝著浴室里看了一眼,然后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撥了袁亮的電話。
“還沒有白厲行的消息嗎?”
袁亮懵了一下,他知道今天白葭和陸言遇去上墳了,怎么去了一趟回來,陸言遇忽然又問白厲行的事了?
袁亮實話實說,“沒有啊,總裁,我找很多人都打聽過了,都沒有消息,我想…我想他應該是在國家一級保密的部隊中,那里面人的資料都是絕密,除非是內部核心人員,外人都是觸碰不到他們的資料的。”
這么多天,袁亮都沒有來匯報過這件事,陸言遇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了,只不過他還是想親耳聽見袁亮說出來而已。
“好,我知道了,如果真是這樣,你估計也找不到了,這件事你就擱著吧,我另外找人去查。”
掛了電話之后,陸言遇想了想,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很久之后,電話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男人揶揄的聲音,“喲,三哥,這么晚了,你不陪嫂子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嫂子不在身邊,寂寞難耐啊?”
“風揚。”陸言遇沒管對方的調笑,壓低了聲音,“我想問你一件事。”
云風揚聽到陸言遇嚴肅的聲音,不敢怠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陸言遇的影響,居然也壓低了聲音,“三哥,什么事,你說。”
陸言遇深吸一口氣,“你們云家不是對歧黃之術頗有造詣嗎?有沒有人研究過靈魂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