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一看就不樂意了,趕緊過去,把小瓶給拿了起來,順便把陸言遇的臉給轉過來,面向自己。
他擰開小瓶,用滴管吸了一些上來,然后滴在自己的食指指腹上,朝著陸言遇臉上的傷輕輕的擦了上去,“三哥,你別以為你是男人,就不要臉了,我告訴你,嫂子喜歡的就是你這張帥臉,你可別把臉砸自己手上!”
“誰不要臉?”陸言遇一點也不客氣的把許良給推開。
許良嬉皮笑臉的立刻又湊了上來,“哎呀,我不是那意思,你別曲解好不好!”
陸言遇倒也聽進了許良的話,老實的坐著,臉給許良擦,眼睛卻瞅著病床上的白葭。
想到白葭身上那無處不在的鞭痕,他的心中就是一痛。
他忽然問,“這個藥,你給我多拿幾瓶過來,你嫂子身上全是傷,我也給她擦一下。”
“嘿!”許良正好給陸言遇擦完,把小瓶子放在床柜上,轉身就把自己那個大箱子給抱了過來,當著陸言遇的面打開,得意的笑,“我可是給你帶了一箱來啊!就是聽見小茍子說嫂子身上都是傷,我覺得,一瓶兩瓶哪里夠!至少一箱啊,三哥,你先用著
,不夠了給我電話,我再給你搬一箱過來!”
別看只是這么小一瓶藥,市面上都是兩千多一瓶,這藥效果是真的好,如果是剛受傷的傷口,只要擦了那藥,傷口愈合得不要太快,重點是還能不留疤。
所以才會那么貴!
段天明他們看著那滿滿的一箱,少說也十幾二十瓶吧,自己家開藥廠的,果然不一樣,幾千塊一瓶的東西,都是成箱送!
雖然他們都不缺那點錢,但看著還是覺得許良像個土豪似的。
許良還不自知,覺得自己可美了,站起身拍拍陸言遇的肩,“你的臉和嫂子的臉只要用了我這個產品,我告訴你,絕對不留疤,但凡留下一點,你找我,我賠你損失。”
陸言遇把藥箱推到了床底下放著,對著許良微微一笑,“行,那我就替你嫂子謝謝你的好意。”
就在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候,病房門又開了,云飛揚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看見白葭還躺在床上沒醒,他不像別人那樣謹慎,大嘴巴直接開問,“三哥,嫂子怎么還沒醒呢?”
段天明在他身后踢了他一腳,見他回頭,立刻朝他擠擠眼睛,讓他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云飛揚沒看出來,還一臉茫然的問,“天明
,你踢我干什么啊?你眼睛不舒服啊?一直眨什么?不舒服,你去看醫生啊,都到醫院了,趕緊去!”
說完,他抬手就推段天明朝門口去。
段天明氣得轉身一把推開他的手,郁悶的說,“誰眼睛不舒服?我看是你小子眼睛不好使吧!一點眼色都沒有,真不知道你爹怎么就把家里那么大的公司交給你做,也不怕賠個底朝天啊!”
云飛揚這才明白過來段天明的意思,他心里有想法,但是現在人多,他不敢說,于是就裝作自己犯了傻一樣,哈哈笑出了聲,“對,對,我沒眼色,哎呀,你們也別嫌棄我嘛,來,握個手,大家還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