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還躺在沒醒,他們也不好再多待,畢竟病人需要休息。
他們又坐了一會兒,說了會兒話后,就相約著一起告辭。
云飛揚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沖他們揮揮手,“哥幾個,慢走,空了再來。”
王牧回頭看他,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幾步走回來,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我們都走了,你還杵在這干什么?趕緊的,跟我們一起走,讓嫂子好好休息。”
云飛揚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像個無奈一樣的直接躺沙發上了,對著王牧他們努努嘴,“你
們走,我不走,我還想在這陪三哥一會兒呢!”
王牧還想說什么,陸言遇立刻說,“沒事,我也好久沒見飛揚了,就讓他留下陪我再說說話。”
陸言遇都這么說了,王牧他們還能再說什么,一個個都憤憤的看了云飛揚一眼,轉身走了。
陸言遇把他們送到電梯口,親眼看見他們上了電梯之后,才回到病房。
剛進門,他就把門給關上,然后走到沙發邊,在云飛揚的身邊坐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
陸言遇一向聰明,云飛揚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點點頭,“是的,今兒在群里聽說嫂子出了事,來之前我打電話問了茍勛,他說嫂子還沒醒過來,說醫生說,嫂子其實沒什么大事,早就該醒了,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就給飛飛打了個電話。”
其實云飛揚不提這件事,陸言遇也想到了。
只是這事實在太過隱秘,他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就在心里一直憋著。
現在云飛揚主動上門,他心里倒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心平氣和的問,“她怎么說?”
云飛揚拿了一個橙子,一邊剝著皮,一邊說,“飛飛說,她沒看見嫂子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她手上有一件緊要的事情,她盡快處理完就會趕過來,但是最快也要兩天時間。”
兩天,現在一分鐘對于陸言遇來說都是煎熬,但是云飛飛做的什么事,陸言遇知道,她也不可能讓云飛飛把手里的正經事放下,就趕過來。
陸言遇點點頭,“行吧,如果這兩天之內小白醒過來了最好,如果沒有醒過來,可能就要麻煩飛飛幫我看一下了。”
云飛揚把剝好的橙子掰開,遞給陸言遇一半,陸言遇搖搖頭,云飛揚也沒客氣,就自己吃了起來,“對了,飛飛讓我問你,她之前給嫂子的那串琉璃珠,嫂子是不是一直都戴著的?”
陸言遇走到病床邊,把白葭的手抬起來,撩開袖子,露出那串琉璃珠給云飛揚看,“她一直都戴著的,就連洗澡都沒有取下來過。”
那串琉璃珠是淡藍色的,顏色極其好看,就是平時戴在手腕上,也是一件不錯的裝飾品,所以白葭一直戴著,真是寸步不離。
云飛揚看到后,滿意的點點頭,“那就行了,那等飛飛來了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