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勛認同的點點頭,“對!按照拍賣會的流程,除了核心的人員,外人是接觸不到手鐲的,并且手鐲在被送過來之前,是經過專業清洗的,所以,現在手鐲上出現的指紋,如果有慕清月的,就可以直接給慕清月定罪,如果沒有,手鐲上面出現了別人的指紋,那就一定是真正罪犯的指紋!”
經過茍勛這么一解釋,所有人瞬間就明白了。
那兩位技術科的警察二話不說,掏出手套戴上,并且拿出證物袋走到段紅梅的身前,“段女士,請把證物交給我們,待我們提取了指紋之后,再還給你。”
“不行!”段紅梅把手鐲朝著身后一藏,蠻不講理的狡辯道,“剛才保安碰過,現在我也摸過,這上面指紋已經那么多了,不能成為證據!你們這個說不通!”
“怎么說不通?”到了現在,如果白厲行還
看不出來是誰在搗鬼,那他就白在重要部門待那么多年了。
其實,從最開始段紅梅用話刺激慕清月開始,白厲行就已經預料到,今晚慕清月要出事,所以現在,他不動腦子都能想到真正偷玉鐲的人是誰。
白厲行還未開口,技術科的警察就冷著臉說,“你是不相信我們的技術,還是不相信我們茍隊長辦案的能力?”
段紅梅呼吸一滯,手鐲險些從她手里掉下去,她手指捏緊了一些,不服氣的伸長脖子,“我說了,這上面現在有我的指紋,如果你們就這樣來辦案,是不是太草率了?”
茍勛擰緊眉,身體站得筆直,出聲喝道,“段紅梅!請你交出證據,該怎么辦案,是我們警察的事!如果那個手鐲上,除了你和那個保安的指紋,還有第三個人的指紋,那個人就是最大嫌疑人,如果沒有出現別人的指紋,你和保安就是最大嫌疑人!現在,你這樣阻撓我們辦案,我有必要懷疑你,監守自盜然后栽贓陷害!”
段紅梅心里亂極了,真的很亂。
現在她把手鐲交出去不是,不交出去也不是!
交了,正如茍勛所說,手鐲上只有她和保安的指紋,但是保安為什么要陷害慕清月呢?
沒理由啊!
但是如果不交出去,她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
段紅梅想了一會兒,最后在茍勛威嚴的眼神下,怏怏的把手鐲遞給了技術科的警察。
“就算這手鐲上只有我和保安的指紋,那你也不能說是我偷的啊!”段紅梅做最后的掙扎。
白厲行點點頭,低笑了一聲,“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他忽然低下頭,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慕清月手里的包上,“清月,今天從你出門開始,有誰摸過你這個包沒有?”
慕清月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果斷的搖搖頭,“并沒有,我這個是手拿包,包包就只有這么大,
又被我一直拿在手上,就連白葭都沒有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