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來什么,瞬間睜大雙眼,興奮的說,“不對,我想起來了。”
她轉頭,沖著白葭招招手,白葭立刻從陸言遇懷里出來,幾步走了過去。
慕清月眼睛里都閃著興奮的光,激動的問白葭,“小嬸嬸,你還記得咱們去上廁所的事嗎?”
白葭想了想,然后唇角忽然勾出了一抹狡黠的弧度,淡笑出聲,“當然!我記得當時你把包放在了洗手池上,我們在跟許琪開玩笑,完了之后我們轉身,就看見段紅梅悄無聲息的站在洗手池邊,正巧,你的包就在她旁邊!”
“這就對了!”白厲行贊賞的看她們一眼,轉身對著眾人說,“既然慕清月的包除了她自己沒人摸過,而那枚手鐲最后卻出現在她的包里,所以,只要把慕清月的包和那枚手鐲一起去提取指紋,兩樣東西如果出現了同一個人的指紋,不用說,那個人就是作案人,而并非嫌疑人!”
段紅梅全身的力氣就像忽然被抽空了一樣,
兩條腿一軟,直直的朝著地上跌去,段天明從后臺跑出來,一把將她扶住,“嬸嬸!”
茍勛還害怕現場的人聽不明白白厲行的話,他又解釋了一遍,“因為是手鐲被盜,所以,提取手鐲上的指紋,我們就能確定嫌疑人,而手鐲出現在慕清月的包里,如果手鐲上沒有慕清月的指紋,那么東西就不是慕清月偷的。同理可證,只有真正的小偷,他的指紋既會出現在手鐲上,又會出現在慕清月的包上,所以,只要提前這兩件東西上的指紋,我們就能確定最后的作案人!”
“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恍然大悟,“白厲行真厲害啊!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出這件事的破綻!”
慕清月已經把自己的包交給了技術科的警察,警察戴著手套把包和手鐲分別放進了不同的口袋里,打算馬上就回去提取指紋。
段天明看到段紅梅這幅霜打了茄子的模樣,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抬起頭,心急的叫茍勛,“茍隊長!”
茍勛看向他,視線觸及到他懷里的段紅梅,茍勛失望的搖搖頭,“天明,段紅梅已經報了案,這件事我們就要查,除非段紅梅自己認罪,并且得到慕清月的原諒,不再追究,否則這件事,我也幫不了你!”
現場這么多人,還有誰看不出來,這件事其實就是段紅梅自導自演的。
雖然不知道段紅梅為什么會這么針對慕清月,但陷害慕清月這件事,已經擺在臺面上,再明顯不過了。
段天明有些難堪,事情鬧成這樣,真是把段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何況這事又是發生在他們段家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上,本來大家來都是好意,想用這樣的形勢為孩子們籌點善款,結果鬧出了段家人監守自盜,污蔑來賓的事。
從此之后,還有誰敢來參加段家舉辦的慈善拍賣會?
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家主創人員用偷盜的手
段陷害,今天如果不是白厲行在,茍勛一眼看破,慕清月要是真的從這里被警察銬著帶出去,以后的明星之路可就全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