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身后走出來,與慕清月并肩而站。
“魏嘉甜,剛才在化妝室里,你為難清月,清月都沒有跟你計較,現在,是你先找清月的麻煩,現在又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委屈的哭,當真以為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任琳的一席話讓旁邊的幾位男嘉賓都睜大了雙眼,他們誰也沒想到,任琳居然也會對魏嘉甜發難!
可想而知,魏嘉甜私下做得是有多過分,才會讓任琳也受不了她!
任琳雙手抱胸,輕聲淡笑,“別以為在攝像機前哭一哭,就會得到同情,觀眾不是瞎的,你剛才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得見!”
“我做什么了?”魏嘉甜不依不饒的說,“我不過就是開玩笑問一下而已,難道慕清月小氣到,連玩笑
都開不起了嗎?”
魏嘉甜這個太極打得極好,剛才那些話,本來看著就像是她在挑事,可一句開玩笑,就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慕清月身上。
見任琳的臉都氣得青了,魏嘉甜心里愈發得意,臉上卻掛著淚珠說,“如果就因為一句玩笑話,讓清月和你這么討厭我,那我就給你們賠禮道歉好了…”
“魏嘉甜!”慕清月忽然出聲,“把你的金主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唄。”
“什…什么?”魏嘉甜先是一愣,一下秒就反應過來慕清月在爆自己的底,她咬著唇委屈的看著慕清月,“清月,你說什么呢?我,我哪有什么金主?”
“沒有嗎?”慕清月擰緊眉,做出一副迷茫的樣子,“不對啊,你有金主呢,還不止一個!上次你把朱
靜云的女一號給搶了,不就是因為你其中的一個金主給你錢,讓你帶資進組,這才把已經官宣的朱靜云給擠掉的嘛!”
“我,我沒有!”魏嘉甜臉色一繃,連裝哭都忘了,著急的辯解,“上次那個事,是朱靜云自己不演了,我,我是救火幫劇組的。”
“哦?是嗎?”慕清月笑著搖搖頭,“但是朱靜云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啊,她說是你另一個金主找人去恐嚇了她,她不敢去演了,才被迫推掉的,朱靜云還說…”
“慕清月!”魏嘉甜臉都嚇白了,伸手就要去捂慕清月的嘴,“你給我閉嘴!”
慕清月是誰,那可是從小就是練家子,連白厲行她都敢打的人,何況是魏嘉甜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慕清月朝著旁邊一閃,躲過魏嘉甜的手,就像是故意逗魏嘉甜一樣,一邊漫不經心的躲,一邊說,“朱靜云還說,說你同時有三個金主,一個特別有錢,一個有勢,還有一個…”
“慕清月!”魏嘉甜瘋了一般的大叫,“我叫你閉嘴,你聽見沒有!”
蔣銘龍看兩個女人都快打起來了,白厲行居然還站在灶臺邊心無旁騖的炒菜,蔣銘龍趕緊跑過去,心急的說,“白哥,清月跟那女的打起來了,你沒聽見嗎?你怎么不去幫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