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對她無動于衷?
最可氣的是,她又不要他負責,就是玩一下而已,各取所需,白厲行有什么不愿意的!
“白厲行!”魏嘉甜臉都不要了,沖著白厲行的背影大喊一聲,不顧一切的再次跑過去,從后面抱住了白厲行的腰…
廁所雖然在角落里,但是離房間并不算太遠。
剛才白厲行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蔣銘龍就沒睡著,其實他也憋著呢,就等著白厲行回來,他就去。
誰知道白厲行才出去沒一會兒,他就聽見外面傳來
的動靜,聽聲音,好像是魏嘉甜。
蔣銘龍心里一梗,忙從床上坐起來,心想這白厲行該不會混蛋到,慕清月還睡在旁邊的房間里,就跟魏嘉甜在外面搞?
他氣得一下爬起來,從屋里沖出去,就看見魏嘉甜和白厲行在男廁所門口拉拉扯扯的樣…
任琳覺輕,魏嘉甜那一聲吼,一下把她驚醒,她最怕就是晚上有這種忽然的叫聲,總感覺像從地獄里出來的聲音一樣陰森恐怖。
她膽小,是真的小,以前家里養了一只貓,那貓一到春天就開始叫1春,晚上那聲音像嬰兒哭一樣,嚇得她都不敢出房間。
沒幾天,她就把那只貓拿去送人了,自此之后,就再也不敢養貓。
她嚇得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慕清月的被窩里,抱著慕清月瑟瑟發抖。
慕清月被她這么一弄,也醒了,半睜著迷迷糊糊的
眼睛問,“任琳姐,怎么了?”
任琳抱著慕清月小聲的說,“我剛才聽見外面傳來女人的驚叫聲,我,我害怕…”
“女人的驚叫聲?”慕清月輕笑一聲,抬手拍拍任琳的肩,“沒事的,這院里住著這么多人,不單有我們嘉賓,還有節目組的人呢!”
外面忽然又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聲,慕清月瞬間清醒,推開任琳,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有些幽怨的說,“該不會是節目組搞得驚喜環節吧?”
她一下就睡不著了,把任琳從床上拉起來,興奮的說,“走,我們出去看看。”
任琳雖膽小,但有慕清月陪著,也壯了壯膽,她跟在慕清月的身后,拉開房門,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兩步,就看見好多人都聚在男廁所那邊,外面站了一圈工作人員,白厲行,蔣銘龍高,所以她一眼也看見了他們,她驚喜的笑了一聲,“果然有活動啊!”
她拉著任琳的手,興奮的跑過去,工作人員見她過來,自動的給她讓出了一條道,慕清月走進去,當她看到魏嘉甜那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痛哭的模樣,當場就愣住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蔣銘龍聽見她的聲音,伸手拉住她,就想把她帶走,可魏嘉甜看見慕清月就像是看見救星一般的,從地上一咕嚕的爬起來,朝慕清月跑過去,一把抱住了慕清月的腿,傷心的,委屈的大哭,“清月,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做主?
慕清月懵逼了一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工作人員,見他們沒有扛著攝像機,大家都是一身很輕松的裝扮,看樣子都是已經睡下的,應該不是節目組的驚喜環節。
慕清月厭嫌的扯了扯自己的睡衣,不耐煩的說,“我給你做什么主啊,要做主你找孫導啊!找我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