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朝著門口看去,“白葭,你剛才是不是說缺一…”
不可?
許琪從沙發上一下站了起來,“人呢?”
林暮天這時候轉過頭去,才發現白葭不在了,也跟著站了起來,“讓你跑了!”
許琪氣急敗壞的瞪了林暮天一眼,“你說你蠢不蠢?明知道她知道那么多事情,你還跟我吵,咱們就應該把她抓住,然后把她知道的那些都告訴咱們,咱們以后才能像她一樣避雷啊!”
許琪的話,讓林暮天的心微微的動了動,竟然第一次覺得許琪說的沒錯!
許琪在林暮天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還愣著干什么啊?趕快追啊,底下那么多人,她跑不遠的。”
林暮天再沒有跟許琪說一句廢話,抬腳就朝著門口追去。
白葭趁著許琪和林暮天爭吵的時候,已經跑下了樓,但是樓下跳舞喝酒的男男女女們真的太多了,擁擠不堪,連一條路都找不到。
一般這種地方,大多數都是人擠人過去的,白葭現在懷著孕呢,萬一在擠的時候,被人撞到了怎么辦?
“白葭,你別跑!”忽然,身后傳來林暮天的一聲叫喊,白葭心臟猛地一跳,再也不猶豫,用手撥開人群,自己給自己找通往外面的路。
白葭不好走,林暮天當然也不好走,并且他站在二樓樓梯上,能一眼看見白葭,但是當他下了樓,混入人群中后,就很難看見白葭了。
并且白葭故意朝下彎了腰,躲在人群里偷偷的往外走,林暮天就更難發現她了。
就在這時,許琪站在剛才林暮天站著的位置,很快就發現了白葭,她對著白葭的位置伸出手,沖著林暮天大喊,“暮天,她在那!”
夜場里的音樂本就響,就像電不要錢似的,十幾個低音炮同時響著。
白葭的位置聽不到許琪的話,而林暮天站在離樓梯不遠的地方,卻能聽見許琪的話,他順著許琪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見一抹小小的身影,擠在人群中朝外走。
他憤憤的咬咬牙,朝著白葭追了過去。
男人的步子大,力氣也大,一旦發現目標,就會不顧一切的排除障礙。
不少被林暮天推開的男女,抱怨的叫了一聲,也有一些險些被他推倒在地上,就在林暮天大邁步的離白葭越來越近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出現一只手,握住了白葭的手腕,將她朝著旁邊一拉。
白葭的心都跟著跳了起來,猛一抬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她驚喜的叫出了聲,“于揚風!”
于揚風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抬手自然的攬住她的肩,護著她快速的走出了夜店。
站在外面,吹了一口新鮮空氣,白葭就像解脫了一般的,舒了一口氣,“呼…終于出來了,我的天吶!這是什么鬼地方啊!耳朵都要給我震聾了,人多得擠得我都快吐了。”
白葭說的可一點都不夸張,她現在真覺得胃里不怎么舒服,好像下一秒,就想吐出來似的。
于揚風看著她溫暖的笑了笑,對她伸出了手,“鑰匙呢,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