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邵陽就是看準了我媽媽這一個習慣,所以,他在粥里下了毒,原本是想毒死我媽媽,連帶著葭葭也給毒死,誰知道當時葭葭吃進了米粥,嗷嗷大哭,媽媽當時就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聽著她的哭聲,我當時以為她也要不行了,就在這時,忽然她的周身炸起一道刺眼的藍光,藍光過后,她居然安然無恙。”
這事,陸言遇聽白葭說過。
白葭那時候醒來,告訴他,她回到了過去,親眼目睹了母親被害的全部過程。
所以,陸言遇一點也沒有驚訝,“不詭異。”
終于,他嘴角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道藍光是因為云飛飛給了小白一串琉璃珠,當時小白受傷昏迷,靈魂回到了過去,你們看不到她,但是她卻一直都在,就是因為那條琉璃珠,所以救了她的命,否則…
她該是在那時候就該命喪黃泉。”
白厲行目光沉沉的看向陸言遇,心里覺得這個陸言遇倒還挺厲害,這么玄乎其玄的事情竟然都會相信。
這要是換個人,你這樣跟他說,他怕不是會覺得你是個瘋子!
“對!”他揚了揚眉,“如果老天都要帶走她的命,就不會讓她活到現在,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妹妹哪里那么容易出事?”
“呵呵…”陸言遇低低的笑出了聲,抬手拍在白厲行的腿上,“大哥,有你在真好!”
別看平時白厲行和陸言遇之間相互嫌棄,可真要遇見什么事,他們互相之間的安慰比誰來的都更讓人安心。
或許是因為白厲行是白葭親哥哥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們這么久的相處,已經習慣了互相嫌棄,也就是這樣的嫌棄,才讓他們之間建立起一種別人都不懂的感情。
就像白厲行說得那樣,白葭的堅強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在大出血那樣危機的時刻,她咬牙堅持,配合著醫生的手術,很快,血止住了。
當醫生抬手擦掉額頭上汗水的那一刻,許晴的心徹底落了地。
“葭葭。”許晴差一點哭出聲,“好了,好了。”
白葭已經虛弱得說不出一個字,雙眼無力的耷拉著。
許晴一邊幫醫生給白葭處理后面的事,一邊欣慰的安慰著白葭,“以前,我總覺得你很堅強,但是那時候我覺得你的堅強也就是在處理一些事情上,而現在,我才知道你是真的堅強,用堅韌不拔來形容你也不為過。”
一個女人能咬牙挺過順產生孩子,并且在危機的時候,還能用強大的意志支撐,甚至連麻藥都不用,這種堅強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許晴甚至覺得自己都做不到!
忽然,抱著孩子的護士幾步走了過來,在醫生耳邊小聲說,“王醫生,孩子哭完之后,一直在咳。”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白葭身上,幾乎沒人聽到孩子咳嗽,這時候,孩子的咳嗽在這間產房里略顯刺耳的響了起來。
王醫生眼眸一深,還來不及取下臉上的口罩,立刻說,“帶孩子去做個全方面的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