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琪虹防備的朝韓馨蘊那邊看一眼,不知道韓馨蘊到底跟韓悅天說了什么,竟然把他們全部叫了進去。
在她心里,羅文巧只是一個被遺棄的前妻而已,哪里有這個資格?
“悅天啊,有什么話等你好起來再說,現在你要多休息,少說點話吧。”
孫琪虹直接坐在了韓悅天的身邊,就像宣誓主權一樣,握住了韓悅天的手。
韓馨蘊和羅文巧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還真就沒人愿意跟她爭。
韓悅天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對孫琪虹說,“你別坐在這擋住我的視線,去跟小垣站一起。”
“…”孫琪虹尷尬的抿了下唇,敢怒不敢言的站起身走到韓牧垣身邊站好。
即便心里已經很不爽啊,她還是盡量的維持著自己溫婉賢良的形象,“悅天,你隨便說兩句就好,別說太多,對了,小垣,去給你爸倒杯熱水,讓他潤潤喉嚨再說。”
韓牧垣很聽話的走到一旁倒了熱水,并且還親自喂韓悅天喝了下去。
喝了點熱水,喉嚨是舒服了一些,韓悅天勉強支持著自己,艱難而緩慢的說,“把你們叫進來,是因為有一些后事需要交代,也算是遺言吧!”
“悅天,你說什么呢?”孫琪虹一下哭出了聲,“你的病能治好,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韓悅天用力的呼了一口氣,搖搖頭,“你們聽著就好。”
孫琪虹“哦”了一聲,閉上了嘴。
“在我得知自己病重的時候,我就把公司給賣了,換了一筆錢,我用這筆錢買了一套房子給小垣作為新房,房產證到時候律師會送到家里,現有的那套房子留著,給虹虹余生住,也不枉費你跟了我這么多年。”
韓悅天說的時候,孫琪虹就在心里算計著,他們住的那套房子原本就是她和韓悅天共有的,韓悅天死了,那房子是她的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而公司被賣了,韓悅天只買了一套房子,現在還不知道那套房子到底多大,是不是別墅。如果只是普通的房子,那也就值一百來萬,并不值錢,而韓悅天的公司最少能賣一兩千萬吧!
她緊張的問,“那剩下的錢呢?你總要考慮我和小垣日后的生活吧,總不能有房子住不吃飯吧!?”
韓悅天搖搖頭,“小垣已經長大成人了,能夠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我希望他可以靠自己去掙自己的未來,而不是當一個蛀蟲,坐吃山空。而你,我會再給你留一百萬作為日后的生活費,只要你省吃儉用,怎么也夠了。”
“什么,一百萬?”孫琪虹一下爆發了,就像被人要了命一樣,“一百萬怎么夠?我兩年就能花完!不行,你至少要給我留一千萬,否則我活不下去。”
韓悅天抿著唇沒說話,顯然是不答應。
孫琪虹怒不可歇的罵了起來,“韓悅天,你什么意思?我跟著你幾十年,替你生兒子,養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你死了,還不愿意把你所有的財產都給我嗎?”
她忽然惡狠狠的瞪向了韓馨蘊和羅文巧,“你不給我,難道要把那些錢留給這兩個賤人嗎?”
韓馨蘊惱怒的看過去,“你罵誰呢?說起賤來,誰能比你更賤?”
“我就罵你,我不但罵你,我還罵你媽,你們母女兩都是賤人!”
韓馨蘊氣得臉都紅了,羅文巧拉住她,在她耳邊小聲說,“蘊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沒道理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
韓馨蘊得意的笑了笑,“媽說的對!我不跟她一般見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