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嘿兄弟,你別急嘛,聽我慢慢說,我們家瑞榮其實很和我說得上話。
她呀也就是有點自傲的脾氣,屬于那種凡事都好稱第一的那種人,不論什么事,她總要搶在頭里,好象天下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就為這,她和禮義不投緣,我姐呢又是那個性子,一人強能活,三個人爭著當家當老大,那他家不亂誰家亂。”
所以他們才打起架來沒玩,可是你也知道,我說話在外甥外甥媳婦面前很管用。
所以我就去勸我外甥媳婦,過不來干脆給他離婚算了,人挪活,樹挪死,你怕什么。
那韓瑞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她給我說:“舅舅,你說的倒是。
可我現在帶著倆孩子,能去那。”
她這一說呀,我也犯了難,想一想對呀,那要不是個有本事的,誰敢接他這茬呀,這年頭娶一個媳婦要花多少錢哪,況且還是兩男娃娃,又要蓋房,又要娶親,嘖嘖,那沒兩把刷子能中。
所以我那會就想到了你,在咱們張各莊,誰能比得了你呀。”
“我那外甥媳婦哭的可憐,我也心酸,我就給她說:“瑞榮啊,你也別太難過了,咱們以后日子長著哩,你看看,你婆婆她不待見你,禮義又是個沒主意的人,你不愿意離婚能有好日子過,不如你跟他離了婚,我再給你介紹個,我們村的張三嘿。
那可是個好人,說話從來不帶臟字,脾氣又好又能干,總之我把所有的好聽的字眼全給你用上了。””
“你猜她咋說”張莫生一問,張三嘿立馬精神頭來了,他麻溜的掏出香煙,給張莫生點上,一邊急切的問:“她咋說。”
“瑞榮說:她認識你,具體怎么樣,她也沒有說,就說那一年大興去城里開刀,帶的醫療費被人偷了,正沒法的時候,碰上了你,你幫他追回了錢包。
我覺得吧,她好像對你印象很好。”
“是嘛”張三嘿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很快紅到了脖子根,他趕緊喝了一口酒,掩蓋一下內心的不安,同時他也想起了那個年輕的女人。
張三嘿記得,那一年的春天,他在縣城里東游西逛,尋找著下手的目標,在縣醫院的大堂里。
他瞄上了一個婦女,那女的長得好看,就象個電影明星一般,當時她一個人背著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手里還提著一大袋子的東西。
看上去很是吃力,從她帶的東西看,那一準是準備住院做手術的。
張三嘿大醫院這種地方,最喜歡下手的對像,當然就是那些個孤身做手術的人。
來醫院看病準備做手術,肯定要帶不少的錢,那些個看門診的能帶多少,費時費事的摸上一把,也就是那么幾十上百元,多沒勁哪。
張三嘿一看這女人拎著住院的家伙,就猜她身上的錢一定不少,他朝她擠過去,慢慢挨著排隊等待交費。就在這個時候,大堂里起了騷動,有人加進隊伍里來了,讓那些急等著交費拿藥的人一陣的不滿,人群不由得往前擁擠起來。
張三嘿這些人就是喜歡混亂,混水才能摸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