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幫我在上京處理了很多的事情了,若不是你們在暗中忙碌著,說不定當初我剛來上京的時候都寸步難行了,這份恩情我已經很難償還了。今晚又陪著我去那邊冒險,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償還這份恩情了……”
有些話,我沒有說出口。
九道口精神病院那邊的危險程度比猛鬼樂園那邊還要高一些,我擔心今晚在那邊會出現一些突發的狀況之類的,萬一張康等人栽在里面了,我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們都是自愿的,不用你償還什么恩情!”
韓雅剝了一個橘子填進我的嘴里,冷幽幽的說道:“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的話,讓我們以后能夠時常的進出蘇城那棟公寓樓看望自己的親人就行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小聲說道:“那個,我有點沒搞懂,你們的親人是怎么住進那棟公寓樓的?”
那棟公寓樓的秘密太多,到現在我都只是了解其中的冰山一角罷了,對于玄學社眾人的親人是如何進入公寓樓之中居住的事情著實感到很好奇。
聽我這么一問,韓雅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異樣之色,輕輕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奶奶和其他人當年是從上京這邊突然消失的,后來才知曉他們都在蘇城的那棟公寓樓里……”
好吧,這些問題的答案,還得靠我以后慢慢的探尋了。
夜晚九點多鐘的時候,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那座公交站臺附近。
距離那座廢棄的公交站臺百余米,我們的車停靠在路邊,車里沒有人再閑聊了,皆是打起精神看向那座廢棄的公交站臺處。
蒙蒙月光下,殘破斑駁的公交站臺處顯得有點陰森,周邊雜草橫生,夜風拂過,像是有很多黑影隱藏在附近盯著我們這邊似的。
“人家已經發現咱們了!”
唐流拿出了他的小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瘋狂的轉動著,都他娘的快趕上直升機的螺旋槳了,他瞇著眼睛盯著廢棄的公交站臺處,沉聲說道:“周邊有風水大陣籠罩著,想要靠近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不太容易,若是一路橫推過去的話,在這途中咱們肯定會耗費不少的精力的!”
周斌拿出他那已經快刷的冒油的骷髏頭,瞇著眼睛看著廢棄的公交站臺那邊,嘿嘿著說道:“咱們是來討債的,強勢點是應該的,若是被人家牽鼻子走的話,難免弱了幾分氣勢了!我覺得,咱們就直接一路莽過去得了……”
“莽你大爺,閉嘴吧你!”
張浩白了周斌一眼,盯著遠處的公交站臺那邊,對唐流說道:“你們兩口子之前不是已經在周邊探查過了嗎?沒想出什么輕松省力的法子來?”
唐流聳聳肩,無奈的說道:“我家那口子應該有點法子,不過她不愿跟來,我也沒辦法……不過,等會會有一輛公交車駛過來,那輛公交車就是前往精神病院那邊的,咱們如果上了那輛公交車的話,應該比硬著頭皮往里沖省點力氣!”
張康呵呵一聲,懶懶的說道:“上了人家的車,估計人家那邊第一時間就知道咱們過來了,必然會第一時間有所防備,咱們遇到的麻煩估計會更多!胖子,你確定咱們要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