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陶溪點頭,反正對面也有食物的香味,剛好可以渾水摸魚。
她和簡二妮拉著板車,幾人朝著山洞走去。
山洞里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簡二妮立即積極的出門找柴火。
陶溪從板車上翻出許久沒有用過的陶罐,他們目前沒有鍋,陶罐都還是缺了口的,不過能應付。
趁著簡二妮的柴火還沒找回來,陶溪打量了一番山洞,簡時鳴也走了過來,嗓音沉沉的道
“這山洞不安全,我們需要布置一番。”
“嗯,我知道。”
陶溪眨了眨眼眸,指著洞口說“山洞口不大,布置個小巧的機關不再話下。”
等簡二妮拿著柴火回來,陶溪交給二妮一小把粗糧。
“二妮,你來做晚飯。”
“好。”
簡二妮任勞任怨,簡時午又開始毒舌,小聲嘀咕,“懶。”
陶溪
別以為她沒聽見。
但她懶得計較,而是撿起周圍比較尖銳的石子,分散的排在山洞門口。
然后又借簡時鳴的匕首將干枯的樹枝削成尖銳的模樣插在門口隱蔽的地方。
最后還用干枯的草設置了一個小機關,那認真的模樣,看的簡時鳴目光更是深深的。
她總說自己是陶溪,可和他一起長大的陶溪從來不會如此復雜的東西。
陶溪自然感受到了病西施那滿是深意的眼神,但她現在學會了裝傻,一副完全不知道他想法的模樣,邁步進了山洞。
山洞里散發出濃郁的香味,一家子人都守在火堆旁,眼眸亮晶晶的看著那陶罐。
簡二妮是個節省的姑娘,一小把粗糧里放了許多的水,屆時每個人喝到嘴里也沒幾口。
陶溪借著背簍遮擋從空間拿了一小把雞毛草,然后弄成一小段一小段丟進陶罐。
頓時野菜粥的香味愈發濃郁,簡時易小朋友猛地吸了一口氣,陶醉的道
“好香啊,像娘親熬的粥。”
距離爹娘去世已經過去半個月,大家都不敢去提爹娘的事情。
一提起就忍不住落淚,簡時易這話一出口,簡二妮眼眶當即就紅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嗓音輕輕的,“我好想娘啊。”
娘在的時候總是想盡辦法將他們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娘在的時候再苦他們也覺得溫暖。
一向桀驁的簡時午也垂著腦袋,眸子里都是黯淡,其實他此時都是茫然的,腦子里的記憶亂七八糟,他好像忘記了許多東西。
又好像根本不記得什么,簡時午卻不想告訴家人們,讓他們擔憂。
就連病西施簡時鳴,提起爹娘,眼尾都泛著紅色,但他是個大哥,大哥不能再帶頭沮喪。
于是簡時鳴擠出一抹笑容,“你們別這樣,爹娘在的時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們好好的。
現如今他們已經不在了,我們必須好好的,努力活下去。”
“是啊,粥熟了,咱們快喝吧。”
陶溪將粥倒入竹筒里,分量不多,但比起什么都不吃,這已經是很好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