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現在沒事了,就說他做錯了事情,我怎么有你這樣的侄子。」
縣丞夫人這是牽連到邱少爺身上,邱少爺很無奈,但也沒法,只能陪她一直忍受著百姓們的厭惡。
眼看著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陶溪剛要拉上馬車簾子,縣丞夫人忽然推開眾人。
兇猛的朝著陶溪和簡時鳴坐著的馬車沖了過去,旁人連忙拽住她,但她瘋狂的掙扎著。
「縣主,縣主你不要走……」
「陶溪,陶溪你個,你不過是個村婦,真當自己高貴了?」
「要不是有我相公,這云縣能這么繁榮?」
「那些賤民算什么,只要我相公好好的,就能替云縣做出貢獻,那些販夫走卒算什么東西。」
「……」
縣丞夫人漸漸失去理智,說出的話不僅得罪了陶溪,甚至還將在場的百姓都得罪了個遍。
邱少爺大驚,反應過來想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被激的失去理智的不僅是縣丞夫人,還有在場的百姓,她那么一罵,有人就忍不住上前打她。
男人和女人都如此,縣丞夫人被揍的苦不堪言,「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她瘋狂的對著邱少爺大喊著,然而人太多,邱少爺根本就擠不進去。
陶溪蹙著眉心,撩開馬車簾子,剛要開口說話,便聽見有人尖叫了一聲。
「啊呀,她好像沒氣了!」
眾人嚇得紛紛后退,邱少爺忙不迭的沖過去抱住縣丞夫人。
只見方才還趾高氣揚罵人的她,此刻特別狼狽,不僅衣服什么的被弄得臟污破碎。
頭上的東西都被薅了個干干凈凈,身上都是傷口,臉上還有巴掌印。
不知道是誰下手太重,她直接被人推到在地上,又被人踩了幾腳,直接香消玉殞。
陶溪和簡時鳴:……
兩人真是一臉懵逼,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縣丞夫人居然將自己作死了。
那些百姓見狀哪里還敢留下,沒等陶溪發話,一個個跑的沒了身影。
「這……」
陶溪只覺得頭疼,這算什么事吶,她甚至連話都沒說兩句。
簡時鳴安撫的替她按了按眉心,「你先前就警告過她,是她自己不聽,死有余辜。」
「還是要和縣令說一說事情的經過。」
陶溪嘆了口氣,眼尖的發現邱少爺將縣丞夫人抱走了,她讓馬夫將馬車趕到縣衙。
才剛將這事和縣令說清楚,外頭便有人擊鼓鳴冤,陶溪心中有猜測。
縣令大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縣主,您先休息休息,我去前頭看看情況。」
「嗯。」
陶溪點頭,目送著他離開,才對身側的簡時鳴說:
「肯定是縣丞府的人,亦或者邱家人,這下子他們有把柄讓縣令放人。」
「那又如何?」
簡時鳴嗤了一聲,「你從始至終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此事和你無關。」
兩人說話間青梔悄悄進來,「主子,奴婢方才跟著縣令一起出去,便瞧見邱老夫人和縣丞府的人都來了。
還有……」青梔停頓了幾秒,這才說:「他們將縣丞夫人的尸體一并帶來了縣衙。
然后告縣主欺壓百姓,害得縣丞夫人殞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