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再等一等吧,他們去帶人了。」
陶溪隨手拿起一杯果汁抿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坐在那兒等人。
她不慌不忙,反而讓二王子有些驚訝,他大口喝了一碗酒,問:
「縣主,你不怕我出爾反爾嗎?」
「這里是我的地盤。」
陶溪指尖把玩著面前的果汁杯子,「二王子如果想耍花招的話,無非又多了一個俘虜咯。」
她輕描淡寫而又自信滿滿的話讓二王子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他神色嚴肅。
「縣主似乎有些過于自信了。」
「是嗎?」
陶溪淺淺的笑著,一側的青梔暗暗感嘆,果然是高手過招,照照都是刀光劍影啊。
陶溪唇角輕輕上揚著,「要不是有這個自信,五王子也不會成為俘虜,你說對嗎?二王子。」
她近乎挑釁的話讓二王子差點捏碎手里的酒杯,他咬著牙說:
「那是老五蠢!」
「五王子聽見這話怕是要傷心了,是吧?」
陶溪挑著眉梢,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二王子便瞧見五王子面色發白的站在門口。
而簡時鳴和顧彥一左一右的站在五王子身側,顯然沒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原來在二哥心中本殿是個蠢貨。」
二王子嘲諷的嗤了一聲,一段時間沒見,他似乎蒼老許多。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琢磨父王放棄他的事情,反而將自己折磨的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五弟!」
二王子倏地站了起來,裝模作樣的靠近他,「你怎么這么憔悴了,是不是他們折磨你了?」
說罷他憤怒的瞪向陶溪,「我五弟雖然是俘虜,那也是宣耀國的王子,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沒有虐待俘虜的愛好。」
陶溪也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子,起身朝著簡時鳴走過去,熟料對方也朝著五王子走過去。
二王子眼里帶著悲痛,「五弟,對不住,我們來晚了。」
「二哥。」
五王子沒看他,心中情緒復雜,但眼底也流露出了一絲真情。
雖然來的晚了些,但好歹父王他們并未放棄他。
只是下一秒五王子倏地瞪大眼眸,原來二王子手里的匕首對著他刺了過來。
早有預料的顧彥直接將握住二王子的手腕,兩人很快打了起來,陶溪早就安排好的人也上前去制服二王子。
二王子帶來的人也上前幫忙,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而陶溪和簡時鳴站在五王子面前,五王子慘白著一張臉。
「你說你若是死在這里,對宣耀國來說是不是好事?」
陶溪扎心的話讓五王子如喪考批,他捏緊了拳頭,「縣主將我請來,該不會就是看這么一場戲吧?」
「看來你也不蠢。」
簡時鳴嗤了一聲,讓五王子面色愈發難看,他咬著牙。
「說重點吧。」
「我們安全將你送出大豐,贖金可不能少。」
陶溪說出目的,倘若五王子死在大豐,無疑給了宣耀國開戰的理由。
到時候陶溪才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