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蛇頭,用力一扭,蛇頭就斷了,然后一只手抓住蛇頸,一只手捏住蛇皮,順勢往尾部方向一撕,一下子就完整地剝去蛇皮,只留下一條蛇肉。
溫崇正目瞪口呆。
溫月娥嚇白了臉。
宋暖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我的手法不錯吧?以后,誰敢惹我,我就這么扭斷她的脖子。”
聞言,溫月娥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目光緊盯著那個被宋暖丟在地上的蛇頭。
越看越是可怕!
“二哥,你別站在那里,我聽人說過,這蛇頭就是與蛇身分開了,它也會咬人。你快過來,別……”
“過哪去?過你身邊去?”宋暖白了她一眼,“別在我耳邊吵,不然,我等一下拿蛇頭塞她的嘴。”
溫月娥捂嘴,一臉驚嚇的跑回屋了。
溫崇正低頭看著宋暖,目光中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他抿唇一笑,朝宋暖拱拱手,道:“娘子,余生請多關照!”
啥?
宋暖抬頭看去,目光被他那如兩汪深潭的黑眸吸了進去。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許外都沒有移開視線。
這個家伙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
溫崇正眨眨眼,撩了人還一臉無辜的問:“娘子,你怎么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又娘子?
宋暖打了個冷顫,全身驟起雞皮疙瘩,“以后叫我宋暖。”
“宋暖是娘子,娘子是宋暖,這沒有差別。”溫崇正彎腰下去,湊到她耳邊,輕道:“溫月娥在偷看呢,你不想她一直纏著我吧?”
所以呢?
他一個動輒臉紅的小子,現在是怎樣?開撩了?
宋暖扭頭,兩人的鼻尖碰到鼻尖,溫崇正一驚,欲往后退,宋暖及時抓住他的衣服,兩人挨得更近了。
心,怦怦直跳。
砰!房門被人用力關上,那感覺像是要折門一樣。
宋暖松開手,瞥了一眼面紅耳赤,眸光泛著如秋月般水光的溫崇正,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她點了點頭,“嗯,不錯!蛇血擦干凈了。”
呃
溫崇正不禁滿腦黑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向宋暖的手。他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又調皮了。
宋暖低頭利索除去蛇的內臟,取出蛇膽,“這個,你吃了。”
溫崇正皺眉,每一個表情都是拒絕。
宋暖挑眉,不說話,但她的表情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舉在半空中的手,在他面前擺了擺。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溫崇正問:“真要吃?”
宋暖點頭。
“好吧。”溫崇正接過蛇膽,艱難的張開嘴,閉緊雙眼,一口吞了下去。他的表情像是剛被人逼吞了毒藥一般。
宋暖拍拍他的肩膀,心情愉悅的道:“乖!”
“宋暖。”
“很好!以后,你這么叫我就行了。”宋暖攤開手,滿意的笑了,“嗯,干凈了一些,少了些腥味。”
說完,她低頭收拾蛇肉。
溫崇正哭笑不及,只覺喉嚨里又苦又腥,“我進屋喝點水,你渴嗎?我端水出來給你喝。”
“不渴!”宋暖搖頭,望著蛇肉,她已經想像到了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口水蛇,頓時忍不住的吞吞口水。
肉啊!她今天終于能吃上肉了。
“你去喝水吧,我去廚房。”
“那誰在廚房里,你小心一些。”
“該小心的人是她!”宋暖一手提著蛇,一手拿著菜刀,笑瞇瞇的進了廚房。
今天有肉吃,只要那些人不惹她,她可以先放她們一馬。
李氏不知何時已經不在廚房里,沒多久,白氏和溫月如一起從外面進來,一人手里提著半籃野菜,一人抱著一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