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許這么說我大姐。”她們不知,宋玲已經在后面站了好一會兒。此刻,她一臉鐵青,挑著兩大桶臟衣服。
可能是因為太生氣了,小姑娘渾身都在顫抖。
眾人回頭看去,看見老宋家二號受氣包,非但不尷尬,還一個個都趾高氣昂的道:“不許說?她宋暖敢做的事,還不讓人說了?她要是沒做,怕我們說什么?還有啊,你說說,她為什么突然識草藥,人家為什么要她一個門外漢挖的草藥?”
“可不嘛,說是清白,那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啊?再說了,這些話可不是我們瞎說的,李氏,還有你大伯娘呂氏,她們哪一個不是這么說的?這村里誰不知溫崇正那個不行,所以,宋二丫就守不寂寞,在鎮上與人勾勾搭搭的快活。”
“還以為是什么好姑娘呢,想不到竟是這種人,真是丟了咱們高山村人的臉面。也虧是那秀才公有眼力,利索的退了這種不要臉的親,要我說啊,她就……”
“啊啊啊……”宋玲丟下一擔衣服,像頭憤怒的牛崽看到了紅色的布,不顧一切的沖上去。
砰砰兩聲。
兩人掉進了河里,河面上砸起了一米高的水花。
眾人看著河里撲嗵的二人,許久才回過神來。屠戶家的伍氏身高體寬,因為經常有肉吃,人也長得胖。
她從河里爬起來,拽過宋玲,便惡狠狠的按著她的腦袋往河里按。
“死丫頭,欠抽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穿的是新衣服。有爹生沒娘養的賤丫頭,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氣極的伍氏下手沒個輕重,按得一下比一下重。
她根本不去看宋玲有沒有被嗆到。
倒是河邊的婦人們回過神來,怕她鬧出人命,連忙勸道:“伍氏啊,你快放了孩子吧,你可別把人給淹死了。”
“是啊是啊,快放開啊。”
“把人拉下來,你沒看到人都不怎么折騰了嗎?”
伍氏這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去。
“啊……”她松開手,宋玲趴在河里,一動不動。伍氏嚇得兩腿發軟,砰的一聲倒在河里。
岸邊的人連忙下河把人拉上岸。
……
鎮上,酒樓后廚里。
宋暖剛到就讓人在后院架石磨,把昨晚泡的黃豆給磨了。她自己則在廚房里配佐料,煮鹵水。
灶膛里,她正在燒一個秘密武器。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在村里宋玲為她抱不平,反而被人欺負、打罵。
“宋大廚,黃豆全部磨出來了,現在是?”只過了一個晚上,原來廚房的廚師都默契的叫她宋大廚。
現在事事以她馬首為瞻。
“做豆腐,你們會吧?”宋暖問。
“會的。”
“那行,你們把剛磨出來的槳,以一兌六的分量加水,攪拌后,再把豆槳隔布濾出來。豆渣留好了,別弄臟。”
宋暖正在準備鹵水,便把那些沒技術含量的事交給他們去做。
“宋大廚,外面烤魚的炭火已經升起來了,現在是不是請宋大廚出去教我們烤魚?”
又有另一個廚師進來。
宋暖看向坐在灶膛前的人,“阿正,你去教他們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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