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了,她都能下床走動了,可溫崇正人還沒有醒過來。如果不是谷不凡禁止她前去看望,她想親自照顧溫崇正。
她的小公子啊。
闊別多年,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守在他身邊。
賴喜來抬眼看過去,勸道:“前輩,我們如果想要照顧公子,那我們就必須先照顧好自己,先好起來。還有,我們在谷里就要聽谷神醫的話,萬萬不可讓他動怒了。”
出發前一天晚上,宋暖對他一再叮囑。
他一刻都不敢忘記。
顏晴點了點頭,重新端起碗,“好!我聽你的,你說的沒錯。如果我連都要人照顧,我又談什么照顧公子?”
“對!”
“阿來,你想不想習武?”
“習武?”賴喜來驚訝的看向顏晴。
“對!習武。夫人讓你跟著一起來這里,讓你貼身照顧公子,那一定是因為對你放心。只是我發現你并不會武功,只會比劃幾招的虛招數。公子身邊需要一個能文能武的人幫著他,保護他。等我好了之后,我想教你武功,你可愿意跟著我學?”
這些日子,顏晴沒有少琢磨這事。
溫崇正的身邊,不能沒有一個會武功的人。
賴喜來這個人足夠聰明,但他沒有武功,這是不夠的。
“徒兒給師父磕頭,多謝師父。”賴喜來放下碗筷,撲嗵一聲跪在顏晴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我不會收徒,教你武功,也只是為了有個人能近身保護公子。公子和夫人既信你,那我也信你。”
顏晴抬手,一臉嚴肅。
她不會收徒,就算是教賴喜來武功,兩人也不會有師徒之名。
“師父?”
“叫我晴姨吧,不要叫我師父。”
賴喜來見她堅持,便也不勉強,“是,晴姨。”
……
高山村。
宋暖又忙了幾天,終于和王氏幾人把新屋的里里外外都打掃干凈了。
“二嫂,來了,來了。”溫月如從外面跑進來,一臉興奮的道:“鎮上訂的家具,送過來了。唐公子也一起來了。”
聞言,宋暖連忙丟下抹布,洗手出去迎接。
“小宋。”
“阿喬,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不是去衡城了嗎?”宋暖奇怪的問道,因為三天前,唐喬就來過一次,還說要去衡城主持酒樓翻新一事。
從鎮上到衡城,來回就得兩天了。
“我沒去!這兩天在縣里忙著。”唐喬指了指后面正在搬家具的人,道:“小宋,你們剛建新屋時,我和阿安就商量決定了一件事。你們新家的家具,全部由我和阿安負責。我和他一人一半,這個你可不能推辭。剛才在鎮上,我已經把家具的錢付清了。這是收據,你收好。”
唐喬取出字據遞給她,笑著打趣,“我瞞著你,讓打家具的師父給你和阿正打了一個雕花大床。我告訴你啊,這床保證你們睡十年都不會搖晃一下。這個啊……”
唐喬神秘兮兮的湊近一些,“這床除了大,還牢固。保證不會影響你們的人生趣事。還有一個貴妃椅,那造型啊,你一定會喜歡的。”
聞言,宋暖瞬間紅了臉。
伸手往唐喬身上掐了一下,“阿喬,你們……太過分了!”
自從她挑破自己早就識破她的女兒身后,唐喬與她就更是親近了。私下,兩人說話也常常尺度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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