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不說,這是兩回事。”
溫月初聽著張大寒剖心的表白,心里感動不已,但是以前吃過虧,也時刻提醒她,不能全信。
“我知道,想要讓人不說,這需要時間。但是,月初妹妹,我們在改變別人看法之前,我們自己就該用行動去打消別人的成見,這對吧?”
“對!”溫月初點頭,看向他挑眉,“所以呢,你究竟要跟我說些什么?”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珍惜你,給你幸福。”
“我暫時做不到。”
“沒關系,我可以等,我可以用行動來告訴你,我的誠意。”
“你愛等就等吧。”
溫月初說完,轉身走去拿小鋤頭,不再與他說話,專心松土。
張大寒站在原地,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良久,他才轉身出去。
休息亭下,宋暖剛煮好水,正在洗杯水沏茶。張大寒走過去,“溫二嫂。”
“坐吧,陪我喝杯茶。”宋暖頭也不抬,著手沏茶,倒了一杯推過去給他,“放心!我會照顧好月初的,有我在,那些流言蜚語傷不了她。倒是你,出門在外,一定要保重。”
“是,溫二嫂。”
“記得我的話,沒有什么東西比生命更重要。若是遇到危險的事,你的安危要排在第一位。”
“是。”
宋暖點點頭,做了個手勢,“喝茶。”
“好的,溫二嫂。”
……
第二天,賴喜來就帶著張大寒一起離開高山村。溫月初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還是悄悄躲在村口,目送他們離開。
宋暖簽了幾個固定上工的人,菜地都由他們打理。
她全副身心都放在醫考上。
“暖丫頭,你出來一下。”
“好的,師父。”
宋暖放下銀針,提著雞從屋里出來,“師父,你等我一下,我先把它放回雞窩里去。”
“行!我到書房等你。”
“好的。”
宋暖把雞放了回去,洗凈手,這才到書房。
谷不凡已經沏好了茶,桌面上放著一套銀針,一個銅人。看樣子,這是要考考她了。
“暖丫頭,過來坐下。”
“是,師父。”
宋暖過去,坐了下來。
谷不凡問:“你練習針灸也有些時日了,目前到了八針的境界。那么我想考你一下。”
“請師父賜教。”
“我想知道,你對人體禁刺的部位,了解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