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略略思緒,應道:“五臟各有其要害之處,不可不注意。肝生在左邊,肺長在右邊,心臟調節著外衣,腎臟管理著體內,脾臟具有運化輸送……第七椎旁,里央有心包絡。有些地方,在針刺治療時,必須小心,遵循著法則就有療效,反之就要發生災禍。”
谷不凡點點頭,又問:“若是刺中這些地方,會出現什么癥狀?”
“若誤中心臟,大約一日即死,會出現噯氣的癥狀。若是誤中肝臟,大約五日即死,會出現自言自語的癥狀。若刺中腎臟,大約六日就要死亡,會現打噴嚏的癥狀……”
“好好好!你記得真清楚。不錯不錯!”谷不凡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杯茶,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們繼續。”
“是,師父。”
幾杯茶后,谷不凡又問:“不要對什么樣的病人施針?”
“不要針刺飲酒大醉的人,否則會使氣血紊亂。不要針刺正勃然大怒的人否則會使其氣機上逆。此外,對過度疲勞,剛剛飽食,過分饑餓,過度口渴,方受極大驚嚇的人,皆不可以針刺。”
這些理論知識,宋暖早已背得熟練,所有內容都在她的腦海里。
她讀了刺志論篇后,對人體的穴位,施針的精妙之處,皆已掌握。小小一枚銀針,可殺人于無形,也可救人于生死一線間。
這也大大的提高了她的學習熱情。
她對手中的銀針,更是喜愛不已。
“人身體上的氣穴有三百六十五個,這一年的天數一樣,那么你知不知道這些氣穴都在哪里呢?”
“五臟各有井滎俞經合五便,五五二十五,左右共五十穴;六腑各有井滎俞原經合六俞,六六三十六,左右共七十二穴……五臟在背部脊椎兩旁各有五穴,二十共十穴……大禁之穴是天府下五寸處的五里穴,以上凡是三百六十五穴,都是針刺的部位。”
這天,師徒二人在書房里一起聊醫術之事,聊到天亮,仍意猶未盡。
谷不凡精神奕奕的起身,“好了,外面天都亮了。我們各自回屋梳洗吧。你休息一會,明天晚上,我繼續考你。”
“好的,師父。”
師徒二人出了書房,谷不凡想了下,又道:“醫考是三天,你除了把握醫術,還要有足夠的體能。”
“我明白的。”
“昨晚是我聊到忘了時辰,晚上再考你時,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子時之前,你一定要回屋休息。”
“好的,師父。”
宋暖對谷不凡畢恭畢敬。
“行了。回屋休息一會,無論如何要讓自己睡著,我會讓人別去打擾你。”谷不凡叮囑。
宋暖一一應是,溫順乖巧。
只是,谷不凡的打算落了空。宋暖回屋剛睡下不久,外面就傳來了張健焦急的聲音。
“阿正媳婦,谷神醫。”
“出什么事了?”
張健抹去一頭的冷汗,“谷神醫,我媳婦從昨晚就肚子疼,家里找了穩婆,可是這天都亮了,還是沒把孩子生出來。神醫,那穩婆說孩子腳先出,怕是……”
穩婆忙了一晚,不僅累癱了,還嚇著了。
莫梅子腹中的胎兒過大,生產本就不易,結果折騰了一晚還是腳先出。穩婆用盡了辦法,也沒把孩子調回正常位置。
這下孩子生不下來,大人小孩都危險了。
“師父,我先去看看,你收拾一下藥箱,帶些麻沸散,我帶上手術刀。”宋暖已經提著一個小包袱出來。
她聽到孩子腳先出,便知莫梅子難產了。
她帶上手術刀前去,如果不行,就只能給莫梅子剖腹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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