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搖搖頭,“我不認識。”
“那你怎么會煉百草毒?”谷不凡見朱大富一副不像說謊的樣子,又問:“你可認識一個與我年紀差不多的婦人,她的眉心有一顆豆大的痣。”
“她?”朱大富驚呼一聲。
谷不凡見狀,一臉激動,上前就握緊的朱大富的肩膀,眼眶泛紅,“你是在哪里見過她?你的醫術是她教的?”
朱大富搖搖頭,又點點頭,“她只教了一些,然后人就離開了。我……”
“不對!”谷不凡搖頭,“百草毒,她不會教人的,你在說謊。朱大富,你兒子的命還握在我手中呢,你再說一句謊話試試?”
“谷神醫,我我我……我不想撒謊啊,可是……你說的那個人,她……她在鷹嘴峰里。”
朱大富被谷不凡給嚇到了。
不敢再有所隱瞞。
便把他去鷹嘴峰采藥,然后遇到了梅不俗的事說了。
末了,他怕谷不凡生氣,又道:“當時,她已經中剩一口氣了。她讓我幫她收尸,并把那本毒經送給我。”
“她……不在世了?”
谷不凡滿面悲傷,手勁加重,痛得朱大富痛呼出聲。
“痛……神醫,你既然與她是舊識,那你就該知道,她制毒時都會以身試毒,再調配解藥。這一小瓶的百草毒是她煉的,不是我煉的。”
他痛得冷汗直流,扭頭看向宋暖。
“阿正媳婦,你是知道的,我的醫術都一知半解,哪會煉毒啊。治個頭疼腦燒的,我還會,別的,我真的……哎喲……”
谷不凡用力一捏,雙眼通紅的看著他,“你把她葬在鷹嘴峰?”
朱大富點頭,“對對對。”
“她的那本毒經呢?”
“在我家里呢,我藏得好好的,我自知沒能力,所以從未看過里面的內容。”
事實上,朱大富是被梅不俗的死狀給嚇到了。
煉毒是小事,萬一自己不小心沾上了,又沒解藥的話,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所以,這些年下來,朱大富對毒經內容,從不感興趣。
只有幾次一家人吃飯時,他被崔氏擠兌到無地自容,便吹牛提了這事。還說自己煉了百草毒,并讓崔氏母子別去動,因為他沒解藥。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朱子聰取了百草毒。最后,朱子聰自己還中了百草毒。
如今一想,朱大富更加確定毒就是不祥物。
他收著那瓶百草毒,結果卻害了自己的兒子。
朱大富的眼淚流了下來,哽咽著道:“谷神醫,我回去就把毒經取出來還給你。”
谷不凡松開他,身子輕晃了幾下。
宋暖連忙扶穩他。
“師父。”
谷不凡掙開她的手,搖搖頭,滿面悲傷。
淚水在他的眸中團團打轉,他吸了吸鼻子,看向朱大富,“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救你兒子,不過,這需要時間。不俗的毒,向來厲害,不是誰都能解的。你兒子夜里縱火,又誤中了百草毒,這是他的懲罰。”
“不過,這事情的真相,也許并不像我們猜的那樣。剛才你也看到了,在放火之前,他曾與人交好,體內還有藥效未過。那藥……”
谷不凡看向朱大富。
朱大富一臉羞愧的低下頭。
那種延時的藥是他找人買的,然后對外說是自己配制的,村里的漢子,有不少人都是他的顧客。
他自己也常用。
谷不凡嘆氣,“朱大富啊朱大富,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兒子就是被你自己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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