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元有些尷尬的道:“小宋,不要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的精力也不全在醫術上,這樣子的話是不是很浪費你的資質?我在想,如果你自己開一家醫館,或許在哪家醫館里做大夫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救助更多的人?”
宋暖擺擺手,道:“眼下,我的的想法是先把家給安好。我家男人為了家里的生計,在外面忙著,我作為女人,更不能把家里撇下,然后去忙別的事情。”
“說到行醫救人,以我的醫術,還有許多不足。我覺得以其冒險就開醫館,或是做一個坐堂大夫的話,倒不如我先把家里安頓好,順便把醫術學得更好一些。”
她淡淡掃過幾人,一臉自信的道:“畢竟我還這么年輕,我才十七歲。”
幾人聽著,有種說不出來話的感覺。
的確,人家就是年輕啊,十七歲。
木青和金爵棠已經二十歲了。他們出生在醫門世家,從小學醫,可他們卻不如一個小村姑,還是一個剛長成的十七歲姑娘。
木西元的面色悻悻,但還是忍著不悅,語氣溫和的道:“既然小宋有自己的打算,那就算是我們的事了。”
宋暖連忙站了起來,面色惶恐的道:“幾位當家的是關心晚輩,晚輩謝謝幾位了。”
面子上的工作,她也是會做的。
聽著她的話,他們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水云奎看著宋暖,“既然谷神醫不在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本來我們是想過來跟他探論一個醫術問題的。”
宋暖點頭,隨手做了個請勢,“如此,那我就送送幾位。”
楊安帶人過來,自然也要把人送回去。
他把宋暖叫到一旁的院墻下,二人低聲說話。
那邊,木青和金爵棠一起看了過來。
金爵棠目露羨慕的道:“他們二人的關系,倒是不錯。”
木青冷哼一下,“男女之間有什么關系錯不錯的?就他們這個樣子,說是沒事,我還不信呢。”
金爵棠聞言,臉色大變,連忙勸道:“木兄,可千萬不要說這種話,真讓人聽到了,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東西出來?我看他們二人之間一切都光明磊落的,倒不像有什么。”
木青冷眼斜睨了他一眼。
“你的眼神能好使嗎?”
金爵棠一噎,說不出說來。
他只是金家的庶子,而木青不一樣,他是木西元的嫡長子,南派醫門未來的當家人。
像他們那樣的人家里,嫡出和庶出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金爵棠沉默的立在一旁。
那邊楊安和宋暖也把話說完了。宋暖最后問楊安,“最近,阿正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楊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一般都是他走我的渠道,把信捎過來,我再轉交給你。如果他不捎信過來的話,他人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宋暖聽了,點了點頭,情緒有些不高,“哦,原來是這樣啊。”
楊安打趣:“這是在想你家阿正啊?擔心他?”
“他出門這么久了,我就只收到一封信,說不擔心,那是假的。你呢?現在家里還催著成親的事嗎?”
提及這個話題,楊安就頭疼極了。
他揉額,一臉難受,“催呀,怎么不催?你不知道,現在那個宋巧懷上孩子了,而且還拜了木西元為師。她居然跟祖父說,她也要學醫。你說,她一個大字不識的人,想要學醫,她這不就是為了跟你較勁嗎?”
宋巧的想法,楊安看的很準。